夏季賽奪冠後,續約合同杳無音信,我卻查到自己的退隊申請。
提交人那欄赫然寫着男友高寧朗的名字。
我瘋了一樣闖進他辦公室質問。
從聯賽倒數打到夏季賽冠軍,我強忍舊傷出來抗壓,手腕打到貼滿肌效貼。
他身爲戰隊教練,不可能不知道。
可他卻輕笑出聲,不以爲意道:
“玩笑而已,我和蘇琪賭你能不能在截止前發現,看來是我贏了。”
蘇琪,他力排衆議執意簽下的新人。
我強壓怒火:“你們憑甚麼拿我做賭注?”
他卻蹙起眉頭,語氣不耐道:
“你又不是沒發現,自己進系統取消就行,多大點事。”
原來我拼盡所有的首發位置,在他眼裏能被隨意拿去打賭。
回到臥室,電腦屏幕上還顯示着退隊申請的頁面。
因爲它的存在,系統的自動續約流程一直被卡住。
高寧朗說的沒錯,我現在點一下 “撤回申請”,就能當作甚麼都沒發生。
鼠標指針懸在 “撤回” 按鈕上,我卻無論如何也點不下去。
直到一陣敲門聲響起,將我拽回現實。
房門推開,是蘇琪。
“梁姐,”
她穿着隊服,臉上掛着那副慣有的無辜表情。
“寧朗哥讓我來叫您去會議室開會,說是新賽季首發位置調整。”
她頓了頓,像是想到甚麼事情,語氣裏帶着點 “好心勸說” 的意味。
“我剛剛看寧朗哥臉色不太好,你們是吵架了嗎?”
“是因爲那個賭局嗎?”
“您要怪就怪我吧,說到底都是因爲我跟他打那個賭,你別跟寧朗哥置氣了”
她說的像在認錯,
可話裏有話,句句都在點我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