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深入骨髓!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睜開了眼睛,渾渾噩噩的看着周圍的場景:古色古香的雕花木牀,幽香繚繞的巨大銅鼎,鬆軟的絲絨絨被……
他……居然重生到了古代!
如今自己的身體,是臨江城地主家的傻兒子——傅小官!
傅小官這個名字,在臨江城很是出名,當然不是因爲文采或者武功,而是他的囂張與紈絝!
十幾歲就欺男霸女,學人家酗酒上青樓,甚至還揚言要娶怡紅樓的花魁樊朵兒!
結果在兩個月前,他帶着一幫狐朋狗友在臨江樓小聚,卻沒有料到大禍臨頭。他遇見了從京城來的戶部尚書之女——董書蘭!
這具身體的原宿主,也真不愧是“地主家的傻兒子”,看見董書蘭姿色傾國傾城,他直接上去搭訕。
搭訕也就罷了,結果搭訕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小娘子,我要娶你爲妻!”
董書蘭都懵了,她見過的公子哥兒多了去了,這麼直接的……卻是第一個。
結果顯而易見,這具身體的原宿主,被董書蘭的侍衛幾下打暈,丟下了樓。
然後……自己就穿越到了這“地主家的傻兒子”身上。
消化了原主的記憶,傅小官總算是接受了自己的重生的現實,攤上這麼個宿主也是沒誰了……
正當傅小官感嘆着世事無常的時候,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緊接着一個面容俏麗的侍女和一個身材富態衣飾華貴的中年人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正是原宿主記憶中的侍女春秀和老爹傅大官!
……
“今天是端午,我待會要去各個農莊走走……兒子,有沒有興趣跟爹一起去瞧瞧?”傅大官問道。
如果是原宿主傅小官,當然是拒絕的,那些黃土地有甚麼好看的?有這時間不如去怡紅樓轉轉!
傅大官以爲他會和往年一樣,然而卻沒料到,這次聽到了另外一種聲音。
“好啊,我也想出去走走。”
傅大官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起來:“兒啊,這些以後都是你的……”
自己的兒子原本甚麼樣子,他這個當老子的當然門清。
這幾天爲了將前面那事兒的隱患徹底消除,他一直在奔波,目前看起來那董書蘭似乎不會再追究了,這讓他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而如今傅小官發生這樣的轉變,而且侍女春秀昨天還對他說,說傅小官已經開始鍛鍊身體和看書了!
這讓傅大官的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那一敲把兒子敲開了竅?
自己要不要感謝一下那戶部尚書之女董書蘭?傅大官不由的心中調侃自己道。
“對了,我們家的產業有哪些?”傅小官有些好奇的問道。
巡查農莊?這是可是要去視察家產呀!原宿主能在臨江城囂張這麼久,他也想看看這究竟是甚麼樣的家境。
“主要是地,很多很多的田地!”傅大官意味深長道,“然後……在臨江有個小生意,是你娘曾經搗鼓的餘福記,現在還在運作,只是規模卻沒有擴大。”
“餘福記?不是徐福記?”傅小官笑着問道。
……
“這些日子,我聽臨江的布商、糧商的說,這女子不簡單啊!”
“她來到臨江,是要操控皇商大事。得知皇商消息後,原本幾家大的布商和糧商都曾商議底價,共同進退同分一杯羹。”
“據說她不以勢壓人,短短几日功夫,所談布價,比原定底價已經降了一成半,而糧價也降了一成!”
“及笄之年,行於這些老商賈之間而遊刃有餘……這就是豪門的底蘊!我傅家,任重而道遠啊。”傅大官感嘆道。
對於這個絕美女子,傅小官感覺挺複雜的,如果不是她的話,自己也不會重生到這個世界。
不過如今聽了傅大官的話,傅小官倒也的確佩服起這個絕美女子了,“及笄之年”就是15歲啊,在原來的世界,15歲的也不過剛上高中!
這種商業手腕不是甚麼人都能做到的,在臨江這種商業大城,老商賈都是人精,她居然能將這些玩弄與鼓掌之間……這還是男子爲尊的古代,她的手段可見一斑!
“莫非她是用的拉攏一批,打壓一批的方法?”傅小官想了一會兒突然問道。
“你猜的不錯!她很清楚,只要利益巨大,就沒有甚麼堅固的盟約。”
“這是人性,同一鍋粥,有人想盛一碗,有人想打一盆,還有人想連鍋端走!你看,這就便宜了賣粥的人。”傅大官頗爲讚賞這個名叫董書蘭的絕美女子。
“如今她來臨江將近兩個月,布價和糧價都壓下來了,她是不是就要離開了?”傅小官問道。
“沒有,她最近又開始舉辦詩會了。”傅大官意味深長道。
“詩會?”傅小官驚訝,原本正折騰皇商的事情,怎麼突然又要搞詩會了?這跨度有點大呀。
傅大官似乎看出來他的困惑,解釋道:“看似是在開詩會,實際上還是壓布商與糧商的價格。”
“臨江有兩大書院,分別是張家的書院,和柳家的書院。”傅大官繼續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