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火焰山考察時,未婚妻助理明知道我有糖尿病,卻偷偷將我的水換成了全糖奶茶。
嚥下一大口後,我頓時心慌手抖,立馬掏胰島素筆注射。
可一會兒後,症狀不見緩解反而更加嚴重。
我慌忙查看注射器,才發現胰島素竟被換成了高濃度葡萄糖。
助理見我一臉驚慌,突然嗤笑:
“周主任,怕你低血糖,特意給你換的,不用謝我哦。”
我看向未婚妻,呼吸急促:
“林薇,快給我備用胰島素,不然我會酮症酸中毒休克的!”
未婚妻根本不當回事:
“周聿白,你還沒演夠?我還沒見過喝奶茶喝中毒的?”
“陳助理說的對,你就是裝病,博同情!”
我不再廢話,直接按下了貼身警報器。
“哎呦,周主任你這反應不就是中暑嗎?你咋還非說自己是中毒呢。”
陳助理居高臨下地看着我,臉上帶着惡毒的笑意:
“幸好我這還剩半瓶電解質水,你別嫌棄,快喝點應應急。”
說着就把水瓶往我嘴邊湊。
我拼命搖頭躲開。
這種高糖分電解質飲料,對現在酮症酸中毒的我來說,根本就是催命符。
可陳銘的手死死扣着我的下巴,按着瓶子就往我的嘴裏灌。
甜膩的味道嗆得我劇烈咳嗽。
“周主任,別犟啊!”
陳銘鬆開手,語氣裏還帶着爲我好的意味。
“火焰山這地方,中暑就是這麼兇險,喝了這個補補糖,一會兒就好。”
他說着,還故意把空瓶在我眼前晃了晃。
不過幾分鐘,那瓶高糖飲料就開始在我體內發酵。
心慌得像是要撞碎肋骨,手抖得連蜷縮手指都做不到。
喉嚨裏的爛蘋果味越來越濃,甚至順着呼吸往外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