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家出走了,因爲我爸要逼我嫁給一個傻子。
我在城中村租了個小單間,以爲能躲清靜。
結果中元節夜裏,隔壁陽臺火光閃爍,鄰居正在燒紙,上面是我的名字。
我認定是我爸派來搞封建迷信逼我回去的,氣沖沖地踢開他的門。
“回去告訴你主子,我死也不會嫁給那個傻子!”
鄰居抬起頭,露出一張憨厚的臉,衝我傻笑。
他笨拙地指了指那些祭品,又指了指自己,口齒不清地說:
“媳......媳婦......爸說......燒了你就不生氣了......回家......”
2.
我終究沒能狠下心把他一個人丟在屋裏。
我扶着他坐在沙發上,他的一條褲腿燒了個大洞,小腿被燙得又紅又腫,起了好幾個水泡。
我翻出自己備用的小藥箱,拿出燙傷膏,蹲在他面前。
“忍着點。”我沒好氣地說。
他很聽話,乖乖地坐着不動,只是那雙哭紅的眼睛一直跟着我轉。
冰涼的藥膏塗上去時,他疼得哆嗦了一下,卻沒出聲,只是咬着嘴脣,眼淚汪洋地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手上的動作都粗魯了幾分。
“我爸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麼賣命?”我冷聲問。
他好像沒聽懂,只是搖頭。
“媳婦......好......”他咧開嘴,又露出那種傻乎乎的笑,好像被燙傷的不是他自己。
我懶得再問。
處理好傷口,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他立刻緊張起來,一把抓住我的衣角,可憐巴巴地望着我。
“媳媳婦......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