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成名就後,鶴關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最盛大的儀式向相戀十年的女友宋向晚求婚。就在宋向晚羞赧着準備伸手讓他爲自己戴上戒指時,求婚現場的大門被人猛得推開。“你不能同意,因爲關南愛的是我!”女人紅着眼將宋向晚一把推開,搶過戒指扔到地上用力碾碎。“關南,你不要和她在一起,我纔是你未來老婆,她不過是你曾經的消遣罷了。”
宋向晚扶着茶几邊緣,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站直。
冷汗浸溼了她的後背,每走一步都牽扯着傷處,但她還是強撐着走向門口。
門外不遠處已經圍了一圈人。
她看見鶴關南跪在馬路中央,懷裏抱着滿臉是血的夏清清。
他臉色慘白,手指顫抖地按着她額角的傷口,聲音慌亂得變了調:“清清?清清你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到了……”
夏清清虛弱地抬起手,似乎想碰碰他的臉,卻又無力地垂下:“關南哥……你、你快回去……別管我……不能讓向晚姐再誤會了……”
“別說話!”鶴關南低吼,將她摟得更緊,“你流了很多血……別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不是無關緊要……”眼淚混着血從她眼角滑落,“我太愛你了……我只是受不了你現在對我這樣冷淡……我知道錯了,以後……以後再也不會來打擾你們了……”
“不是打擾!”鶴關南脫口而出,帶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急切,“我從來沒覺得你是打擾!你別胡思亂想!”
宋向晚怔怔地站在幾步開外,看着鶴關南臉上那曾經只對她顯露過的、近乎恐慌的關切。
曾幾何時,她生理期,他頂着狂風暴雨,跑遍全城只爲買到她愛喝的那家紅糖薑茶;
她發燒臥牀,他徹夜不眠地守着,握着她的手一遍遍說“晚晚,千萬別有事”;
她工作中受挫,他丟下上億的合同趕來,只是給她一個可以安撫她的懷抱……
那些對她的好,那些把她捧在掌心裏的珍視,難道就因爲另一個人的幾句“未來”,就輕易轉移了嗎?
人心,怎麼會變得這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