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扭扭”的車輪聲,傳進了秦明的耳朵。
身下寒涼而且硬邦邦的,他用手一摸,原來自己躺在一個板車上,身上蓋着一牀雖然打着補丁卻是很乾淨的薄被。
晨輝曦微。
深秋的冷風,讓秦明打了個冷戰!
板車在緩慢前行。
耳畔傳來女子悲悲切切的自語聲。
“相公,家裏被大哥折騰的一分錢都沒有,奴家只能賣身葬夫了。”
“等到了縣城,奴家便跪下求過往的老爺、太太、公子、小姐,哪怕換一口薄材,也要讓你入土爲安!”
“把你安葬後,奴家便隨你而去......”
聽着女子的聲音,望着天上的流雲,秦明一臉懵逼。
我不是死了嗎?
這是哪兒?
突然,秦明腦袋炸裂般疼痛。
龐雜的信息,在腦海裏翻騰。
但很快明晰。
……
然而,秦飛卻壓下了慾望。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
開幾圈車倒是很爽,但體力會消耗很大。
正所謂飽暖思Y欲,此時釋放激情顯然不合適。
哪怕只是一宿,他也要養精蓄銳。
何況好飯不怕晚,喫飽了喝足了,想開車還不是隨時的事兒。
見丈夫遲遲沒有動靜,而且逐漸響起了均勻的呼嚕聲,雲若煙有些不解,更有些失落。
其實,秦明並沒有睡着而是裝睡,等雲若煙睡熟後,他悄悄來到倉房裏尋找狩獵工具。
融合原身的記憶,秦明知道,作爲“軍戶”,家裏不僅有紅纓槍而且還有弓箭,這是奔赴沙場時必備的武器。
他不擔心別的,就擔心被秦輝這個渾蛋用武器換錢。
倉房裏堆滿了雜物,秦明翻了半天,纔在角落裏找到落滿灰塵的武器:紅纓槍的槍頭鏽得快看不出原樣,槍桿上裂了好幾道紋。
至於弓箭,角弓還在,櫜鞬中的十幾支鵰翎箭卻慘不忍睹,箭桿已經糟得一碰就斷,箭簇的生鏽程度較之紅纓槍頭有過之而無不及,而箭羽能用的已然不多。
“看來得好好打磨一下。”
秦明拿起磨石,藉着油燈的光開始打磨槍頭和箭簇。
前世在特種部隊,野外生存訓練時,比這更簡陋的條件他都熬過,打磨武器對他來說只是基本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