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一頓打五塊錢。”
這是爸媽定的規矩,也是他們生我的原因。
別人家重男輕女,重小輕大時,我家重姐輕妹。
爲了讓基因有缺陷的超雄姐姐在外完美無瑕,我被定位成出氣筒。
拳打腳踢是家常便飯。
開瓢見血也時而有之。
最嚴重的時候,我一口門牙被生生拔掉,鼻樑骨斷裂的血倒流進喉嚨,差點把自己嗆死。
爸媽趁夜黑風高避開人把我送進醫院。
從此,家裏多了條規矩。
“能扛過去就扛,扛不過去就死。”
我扛過去了。
十八歲那年,帶着捱打賺來的三萬塊錢逃跑,卻被警察在汽車站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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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一頓打五塊錢。”
這是爸媽定的規矩,也是他們生我的原因。
別人家重男輕女,重小輕大時,我家重姐輕妹。
爲了讓基因有缺陷的超雄姐姐在外完美無瑕,我被定位成出氣筒。
拳打腳踢是家常便飯。
開瓢見血也時而有之。
最嚴重的時候,我一口門牙被生生拔掉,鼻樑骨斷裂的血倒流進喉嚨,差點把自己嗆死。
爸媽趁夜黑風高避開人把我送進醫院。
從此,家裏多了條規矩。
“能扛過去就扛,扛不過去就死。”
我扛過去了。
十八歲那年,帶着捱打賺來的三萬塊錢逃跑,卻被警察在汽車站抓住。
......
剛到警察局,母親就情緒激動地大喊:“就是這個畜生!”
……
2
聲音振聾發聵。
父母的行爲又確實如我所說。
警察有所遲疑,銳利目光直直掃向父母。
“林海,趙麗晴,你們想清楚再說。”
“無論是作僞證誣陷還是虐待孩子,都屬於犯法行爲,要付出代價的。”
父母眼底閃過心虛。
但或許是想害我的心太過急切,下一秒就堅定了答案。
“警察同志,我們真的不認識這畜生,她昨晚冒充送水的來家裏才第一次見面。”
“我只有一個女兒就是歡歡。”
他們像展示重寶一樣把林歡歡推到人前,滿臉都是驕傲。
我早就習慣了落差,倒也沒有多大的感覺。
只默默收回視線爲自己辯解。
“他撒謊,我就是林家的小女兒,身上這些傷是林歡歡打的。”
“她有超雄症,但爸媽覺得第一個孩子意義非凡,偏要生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