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管成功那日,我和老公喜極而泣。
因公司項目問題,老公不得不提前回國。
臨走前,他握着我的手深情承諾:
“等公司的事情處理好後,我馬上過來陪你。”
我知道他一直急於在我爸媽面前證明自己。
所以儘管滿心不捨,我還是選擇了理解與支持。
三個月後,胎兒已穩,我悄悄訂了機票,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可當我拖着行李回到家時,指紋和密碼卻打不開別墅的大門。
我壓下心中的疑慮按響門鈴,沒曾想開門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她塗着酒紅指甲油,漫不經心的瞥了我一眼:
“新來的保姆是吧,去把髒衣服洗了,再給我燉盅燕窩。”
......
我呆立在原地,幾乎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可牆上的門牌號和熟悉的大門都在證明我沒有走錯。
深吸一口氣,我正要開口,卻被一道尖利的女聲打斷:
……
顧言深呼吸一窒,下意識將胳膊從女人手中抽了出來,倉促解釋道:
“老婆,千萬別誤會!這是......這是我鄰家從小看着長大的妹妹,蘇婉茹!”
顧言深眼神慌亂,說出的話也支支吾吾的:
“她剛畢業在實習,付不起房租,我就讓她暫住這裏。”
我上前一步,逼得更近,目光將他牢牢釘在原地:
“顧言深,偌大一個海城一個房子都租不到嗎?她就非得住我們家?”
看着我冰冷的眼神,顧言深的神色不自覺地有些緊張:
“是......是家裏剛好離她上班的地方近,比較方便......”
一旁的蘇婉茹臉色也從一開始的慌亂中恢復過來,急忙上前挽住我的胳膊,帶着歉意的笑道:
“原來是嫂子啊,我看和照片上不太一樣,就沒認出你來,還以爲是甚麼壞人呢!就叫來了保安,真是對不住啊!”
“嫂子,你別生氣,都怪我眼神不好。”
說着朝保安揮了揮手讓他們離開。
我的目光掃過她身上那件香檳色真絲睡袍,眼底泛起絲絲寒意。
那是我媽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領口內側用金線繡了我名字的首字母。
我看着蘇婉茹的眼睛,聲音冷若冰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