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曾是衆多軍閥捧在心尖上的人。
因爲厭倦了打打SS,孃親毅然決然離開了父親,帶着我隱居鄉野。
我長大後,孃親說她遇到了一個真心待她的人,叫陸承安。
孃親嫁入陸家的一年裏,每月都會給我寄來信封。
唯獨這個月沒有。
一路尋到陸家,陸家竟賓客滿堂大擺宴席,只爲慶祝女主人身體康復。
我頓時紅了眼眶,孃親病了我竟一無所知。
加快腳步擠進人羣,“孃親......”
推開人羣后看見的宴會中心的竟是一個全然陌生的女子。
她穿着我送給孃親的絕版高定禮服,依偎在陸承安懷裏。
周圍沒有孃親的身影,全是賓客對陌生女人的恭賀。
而曾經跪在我家小破屋前求娶孃親的陸承安此刻嗤笑道:
“我怎麼可能愛上那個村婦,也就一個野種把她當成寶!”
“能給倩倩續命是她的福分,她還不肯,不知道好歹的東西,死了也是活該!”
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
2
女人聞言,臉上的得意又添了幾分。
可明明資助孩子上學的是我的孃親,孃親前些日子還在信裏說希望那些孩子都能長大留洋,回來報效祖國。
如今我孃親結下的善果,卻都被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女人給頂替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陸夫人是吧?你口口聲聲說這鐲子是你的。”
“那你可知這鐲子的來歷?”
我向前一步:
“這是宮裏流出來的老坑玻璃種帝王綠,隨便放哪家拍賣行都是壓軸的寶貝。”
“恕我直言,陸家目前這點家底怕是夠不着。”
女子臉色瞬間陰了下來,“陸家有多少家底,哪裏輪得到你......”
我有些不耐煩,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鐲子內側還刻了我孃親的名字,你敢不敢給大家看看。”
女人下意識捂住鐲子,低頭查看。
衆人見她這樣,心裏也有了些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