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雷打不動每週飛往大洋彼岸陪周京序複查,只爲盼他早日恢復記憶。
人人都說我好命,儘管周京序記憶全失,卻還是沒有和我離婚。
可只有我知道,這一千多個日夜有多難熬,
是豪門貴婦諷刺我粗鄙,明裏暗裏給遠在美國的周京序塞人,
是我生病難熬給周京序打電話,只能得到一句陌生的您好,
是我的孩子剛出生就夭折,家族長輩罵我掃把星,
這些我都忍了,只因爲和周京序曾對我發誓:此生唯我一人。
可當我站在院子裏看見周京序那張笑臉的時候,我忽然覺得好累,
聽着周京序和好友的對話,我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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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驚訝的指着不遠處的暖暖:
“就因爲這些破花?暖暖是小孩,頑皮也正常,大不了再種啊!”
不是說死就死了嘛,還種甚麼,裝甚麼。
我點頭:“就因爲這些花兒。”
三年前的年初,我住在京郊正在練功,
就見不遠處一輛汽車駛向旁邊的一個廢棄工廠。
這種齊家團圓日子竟然有人來這種地方,實在可疑。
我仗着自己能打,好奇心作祟跟了上去。
於是看見被五花大綁的周京序狼狽的倒在地上,
雖一身土滿臉傷,他看那些綁匪的眼神卻無比冷厲,好像被綁架的人不是他。
我躲在不遠處感慨,竟然真的看見了電視劇裏纔有的綁架大戲,還真是藝術源於生活。
雖說看戲,卻還是在綁匪的棍棒落下前衝了出來,一腳踹飛爲首的人。
師父說過,我們這些習武之人,
一是爲了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