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S大的舞蹈室外,秦墨寒正拿着一把軟尺,給舞蹈系新生校花細心地量着胸圍。
看到這一幕,梁梔薇渾身血液逆流。
她是智性戀,三年前在學術研討會上對學識淵博卻不近女色的秦墨寒一見鍾情。
苦追三年,她才把他變成男朋友。
她知道他忘不掉死去的白月光,可她不和死人爭。
看清眼前漂亮女孩的臉,梁梔薇才發現,他的白月光死了,可會有無數個像白月光的女孩,讓他心軟,讓他特殊對待。
“98厘米。”
秦墨寒聲音嘶啞,似乎在壓抑甚麼。
梁梔薇想要離開,手卻抖得拿不住手裏的材料,嘩啦啦地掉落一地。
她顧不上一地狼藉,扭頭快步走開。
剛走出去沒幾步,手腕被一隻大手扣住。
“舞蹈團要訂演出服,許諾不會量尺寸,看到我路過就請我幫個忙,僅此而已。”
秦墨寒臉上看不出心虛,認真地盯着她的眼睛。
沒等她開口,身後傳來許諾嬌俏的聲音。
……
2
王教授震驚:
“梔薇,你認真的嗎?”
“A大的實驗室多少人削尖了腦袋也要進去,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梁梔薇堅持拒絕。
“不了,弟弟等着錢做手術,我得參加工作。”
本身她就是爲了秦墨寒才同意參加的。
弟弟換雙腎是一筆不小的錢。
正好,她可以更快地籌弟弟的手術費了。
回到她和秦墨寒合租的公寓時,她看到從未碰過鍋碗瓢盆的秦墨寒,正眉頭緊鎖地鼓搗着烤箱。
聽到開門聲,他頭也沒抬。
“許諾說想喫手工的烤栗子蛋糕,她剛請我們喫飯,我答應做一個給她。”
“你回來得正好,烤箱你用的比較熟練。”
梁梔薇嗤笑一聲,將醫院的診斷證明甩在他面前。
上面白紙黑字寫着“海鮮過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