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竹用五年青春治好魏廷的傷,卻治不好他的野心。
他回京第一件事,便是將救命恩人貶爲妾,把女兒塞給毒蠍王妃。
當清歡溺亡的浮屍從井中撈起,當李嶽的鮮血浸透地牢稻草,柳竹捏碎藥碗大笑:
“王爺,您這病,得用血做藥引!”
俠客莫如風踏月而來,斬斷囚鏈:
“跟我走,江湖容得下你的銀針。”
三年後,遠州新開的“不悔醫館”前,柳竹將碎玉埋入黃土:
“醫者能渡衆生,唯獨不渡負心人。”
清風掠過藥香,再不見故人。
“不準動我的女兒!”
柳竹死死護住女兒,指甲掐進僕人手臂。
女兒受驚大哭,魏廷聞聲趕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摟住柳竹輕聲說:“沐卿無法生育,想要個孩子陪伴,我只能依她。”
柳竹心如刀絞:“可這是我們的骨肉啊!”
女兒還這麼小,魏廷怎麼忍心讓她離開孃親?
魏廷沉默片刻,道:“你放心,有王妃照看,清歡不會有事。”
他將柳竹扯開,抱起女兒往外走。
“娘!我不要走!”清歡哭喊着,被魏廷捂住了嘴。
柳竹想衝出房門,卻被魏廷下令鎖在屋內。
她蜷縮在地,眼睜睜看着女兒被帶走。
房門上鎖,柳竹撲在門邊撕心裂肺地哭喊,直至力竭昏睡。
十日禁足期滿,柳竹立刻奔向王妃院落尋找女兒。
隔門望去,見三人坐在亭中。魏廷抱着清歡,正耐心哄她喫綠豆糕:“清歡嚐嚐這個可好?”
柳竹稍感寬慰,看來魏廷還是疼愛女兒的。
這時梁沐卿伸手:“讓我也抱抱清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