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溫來襲,室友用最後一瓶水洗頭。
他說「你們只是失去了一瓶水,可我已經三天沒有洗頭了。」
兄弟咳個不停,冒險使用污水池裏的水,卻因腸道感染去世。
爲了生存,我們只好前往倖存者基地。
所有人都灰頭土臉的,只有室友乾乾淨淨。
他笑道,「末世之中,也要活得體面。」
後來他親手給我灌了藥,丟入冒險隊中,說是對我進行服從性測試。
最終,我被一羣混混毆打致死。
上一世,倖存者基地的管理員見他氣質不俗,讓他加入較爲輕鬆的物資隊。
又因他的一句玩笑話,轉頭讓我加入冒險隊。
冒險隊魚龍混雜,我在裏面過的苦不堪言,等我逃出那個是非之地時,他已經混成管理員。
我跪求他將我換至物資隊,他嗤笑一聲,「這些日子發生了甚麼我都看在眼裏,你有何苦衷?」
無奈之下,我只好磨練自己,爲基地做出了重大貢獻。
等我再次請求換離時,他輕描淡寫道「我可以給你,但是你不能主動找我要。」
後來他親手給我灌了藥,丟入冒險隊中,說是對我進行服從性測試。
……
冒險隊可是個苦差事,和勇者隊不同的是,進行的一切活動均要他們在前方開路。
勇者隊有武器有生命保障,而冒險隊完全是用生命開路。
且該隊魚龍混雜,大部分成員是在基地中犯過事被驅逐到這裏,只有少數幾個喪失對生活的希望自願赴死。
剛入隊伍,各路不懷好意的人便明目張膽的對我上下打量,末世裏道德和性別的區別逐漸被拉低。
爲了保命,我撿起地上的石頭,毅然將臉劃花。
可即便如此,也沒打消那些人的念頭。
一天傍晚,他們掀開遮蔽我的草蓆,對我上下其手。
掙扎之餘,我拼命咬下臨近之人的胳膊,生生從上面咬下一塊肉。
在他們愣神之際,趕忙從他們手裏逃脫。
那一晚上我噙着淚,拼了命的向前跑,生怕被他們追上。
等我再次出現在室友面前時,他一身昂貴的行頭,顯然已經混到了管理層。
我跪着請求他將我調離冒險隊,他卻當着衆人大義凜然道。
「這些日子發生了甚麼我都看在眼裏,你有何苦衷?」
「況且你既對基地無重大貢獻還擅自離隊,我雖是管理員,卻不能以公謀私。」
「若今後都像你似的攀親戚來找我,我幫是不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