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陽皇朝。
女帝寢宮。
“噗——!”
女帝洛璃月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接着便有些絕望地睜開一雙鳳目。
還是不行嗎?
看來想成功衝擊聖境,當真是難如登天呢......
“陛下,您沒事吧?”
這時,侍女王霜匆匆跑了過來,臉上掛滿了擔憂。
洛璃月搖了搖頭:“無妨。”
王霜看着女帝嘴角的血跡,欲言又止:“陛下,屬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洛璃月淡淡道:“說吧。”
王霜頓時不再有顧慮,直言不諱道:“陛下,論資質,您乃是人族第一天驕,論修爲,您在百年之前就已是王境巔峯,可您卻遲遲無法晉升聖境,屬下覺得只有一個原因。”
“接着說。”洛璃月明顯來了興趣。
王霜忙趁熱打鐵道:“陛下,屬下認爲正是葉淵的存在,讓您始終無法做到心無雜念,所以纔會屢屢失敗,若是沒了他這個拖累,您一定可以......”
“夠了!”
……
“朕教訓自己的女兒,與你何干?” 洛璃月被戳中痛處,臉色更冷:“你看看她!八歲了連氣感都引不來,簡直丟盡朕的顏面!若不是被你這凡夫玷污了朕高貴的血脈,她怎會如此不堪?”
聞聽此言,葉淵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身爲他葬淵大帝的女兒,念璃她又怎麼可能真的是個小廢物?
無論是根骨還是悟性亦或是資質,都比身爲女帝的妻子強上無數倍!
只因女兒幼年時總說 “念璃不想像孃親那樣天天打坐,只想多陪陪爹爹”。
既然女兒不喜修煉,葉淵便尊重女兒的選擇,於是暫時封印了女兒的天資。
可在洛璃月眼裏,女兒體內流淌着自己的血,竟是對她的一種玷污?
簡直是倒反天罡!
哀莫大於心死。
葉銘緩緩直起身,撿起地上的休書,從懷中掏出一枚溫潤的玉佩。
這是當年洛璃月送給他的定情信物,此刻被他輕輕放在桌上。
“好,我走。” 他聲音平靜無波:“但念璃是我女兒,我要帶她走。”
洛璃月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隨便,一個小廢物而已,留着也是礙眼!”
語氣無情得令人髮指!
葉念璃聽到這話,眼淚掉得更兇,卻咬着牙不吭聲,只是緊緊攥着父親的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