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楚府中。
江寧正坐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書房裏面,捧着一本晦澀難懂史書查閱着。
他本是二十一世紀的頂級GY兵,半個月前一場宿醉,卻讓他魂穿到南城第一富商楚家的上門姑爺身上。
楚家這姑爺雖與他同名同姓,卻跟他完全是兩個極端!
性格懦弱,手無縛雞之力不說,字都不識一個。
之所以能成爲上門女婿,只是因爲楚老爺寵愛亡妻留下的女兒楚雨墨,捨不得她嫁出去受苦,所以給她招了個上門女婿。
原主的生辰八字是跟楚雨墨最合適的,所以就這樣入贅楚家。
只可惜,廢物到哪兒都是廢物!就算是楚家的下人都不把他放在眼裏。
江寧放下手中的史書。
這大午朝在他原來的世界裏根本沒出現過,那些驚豔絕才的歷史人物也都統統不存在。
這,就是個全新的世界!
“罷了罷了,既然來都已經來了那我也只能是既來之則安之了。”
江寧看了看這幅新身軀,也不禁感慨道,“人家穿越都是廢物變成了了不起的人,怎麼到我這裏就反過來了?”
就在江寧剛剛感慨完,一個婢女走進了書房來到了江寧的面前。
婢女一臉不屑的瞥了江寧一眼,嘴裏面還小聲嘟囔着:“一個廢物,還在這裏學人看書,也不去撒泡尿照照自己,有看得懂的那個能耐嗎?”
……
楚雨墨這突然的跳出來護住了江寧,也讓現場的場面一度僵住了。
雖然楚雨墨打心底裏,其實並不想管江寧。
但是今天怎麼說也是江寧難得敢反抗了。
而且楚雨墨也清楚,楚將他們看似是在欺負江寧,實際上就是爲了讓她的難堪罷了。
所以在這個關頭,對於她來說維護江寧,就等於是維護她自己。
看楚雨墨突然站出來了,那兩個下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江寧也對站出來替自己出頭的楚雨墨好感倍增。
孟氏氣急敗壞的指着楚雨墨說道,“好你個楚雨墨,竟然在這裏護着一個外人!我看你是已經不把老爺放在眼裏了吧?”
端坐在那裏一直沒出聲楚老爺子終於也開口說話了。
只見楚老爺子端起自己的茶杯輕抿了一口,冷聲對孟氏說道,“我還在這裏呢,你就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架勢在這裏吆五喝六的,我看不把我放在眼裏的人怕是你吧?”
聽到楚老爺子的這番話,孟氏也是心裏一驚,連忙低下頭一臉歉意的跟楚老爺子說道,“妾身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啊!”
楚老爺子瞥了她一眼,然後揮揮手對那兩個下人說道,“你們都給我退下吧!”
在那兩個下人退下以後,楚老爺子不急不躁的跟江寧說道,“今天我要宴請的可是當朝的大文豪柳先生,而你也沒有甚麼學識,就不要上桌了,站到一旁去吧。”
聽到楚老爺子的這句話,孟氏也重新得意的笑了起來。
用不屑的眼神看向了楚雨墨,那樣子就好像是在說,“看到了吧?就算楚將讓他坐,楚老爺子也會讓他退到一邊去的。”
……
聽了楚將的提議江寧也完全沒有慫。
他相信就憑自己肚子裏面對於唐詩宋詞的儲備,應該沒有甚麼題目能難到他的,立馬一甩衣袖轉頭跟柳先生說道,“那看來要有勞柳先生了。”
柳先生也確實想要看看,江寧到底是不是真才實學,立即也饒有興致的開始想題目了。
看了一眼四周,剛好看到了桌上的酒。
柳先生立即就有了主意,直接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遞給了江寧,“江公子可否用這杯酒作首詩啊?”
聽了柳先生出的題目,江寧的嘴角微微揚起。
心想這不是褲襠裏面抓那甚麼,順手拈來的事情嗎?
江寧一把接過柳先生遞過來的酒杯,一手背於身後做出了一副沉思的樣子。
望着天空聲色飽滿地吟詩道,“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好!”
江寧剛剛把詩唸完,柳先生就迫不及待的叫起好來了。
愣是把江寧都嚇了一哆嗦,手裏面的酒都差點灑了。
看江寧竟然真的作出來了,楚將依然還是有些不服氣。
一激動一個不小心,將桌上的一盤菜給弄灑了。
這下也讓正吟詩上癮的江寧再次逮到了機會,立即看着那盤被楚將弄灑的菜搖着頭感慨道,“鋤禾是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那是粒粒皆辛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