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敘相愛的第五年,我收到了他的結婚請柬。
而手邊,是五年前我們一起寫的信。
【聽晚:
如果五年後你看到這封信,我肯定已經娶到你了。
到時候我要每天給你做早飯,再也不讓你喫泡麪。
我一定要讓你過上最幸福的生活。】
可現在,他卻要和別人結婚了。
兩年前,一場車禍讓我同時失去了兩樣最寶貴的東西。
一是我的心臟,爲了救裴敘受損嚴重,沒有多少時日可活。
另一個,是裴敘,他爲了籌治療費,答應了成爲沈家千金的男友。
兩年後,他要走了。
而我,也要走了。
蘇聽晚和裴敘相愛了五年,她一直以爲兩個人會這樣平淡又幸福的過下去。
直到兩年前爲救裴敘,被失控汽車撞飛,醫生說心臟受損嚴重,需要長期治療。
裴敘爲了她答應了沈家千金沈念一的兩年之約,答應和她交往兩年作爲負擔蘇聽晚醫藥費的條件,約定到期後若未動心可重獲自由。
裴敘流着淚告訴他,爲了她能活着他甚麼都願意,讓她安心在沈家幫助下治病。
直到今早,蘇聽晚收到了裴敘的結婚請柬,新娘是沈念一。
蘇聽晚躺在病牀上,看着剛寄過來的五年前的裴敘和自己寫給未來他們的信。
窗外在下雨,雨點打在玻璃上發出輕輕的響聲。
牀頭櫃上放着一張燙金邊的婚禮請柬,上面清楚地印着“沈念一小姐與裴敘先生”的字樣。
護士推門進來,手裏拿着藥盒。“蘇小姐,該吃藥了。”
“放那兒吧。”蘇聽晚沒抬頭,眼睛還盯着信紙。
護士把藥放下,猶豫了一下:“剛纔沈小姐來電話,說婚紗照拍好了,問您要不要看看樣片。”
“不用了。”蘇聽晚把信紙摺好,抬頭對護士笑了笑,“能幫我拿一下手機嗎?”
手機就在枕邊,但她手上還扎着輸液針。
護士幫她拿過來,識趣地退出了房間。
電話很快接通了,一個女聲響起:“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