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生轉正的當天上午。
進公司的實習生已經轉正,負責管理實習生的男朋友才告訴我,我沒有轉正資格。
而他親自帶的那個,進公司不到三天的實習生錢微微卻順利轉正。
男友眼中沒有任何愧疚。
“微微太可憐了,你有我這個願意養你的男朋友,但是她只能靠自己,我就把名額給她了。”
“而且你和微微都是女生,你讓着她一點怎麼了。”
我強烈反對。
實習生轉正的當天上午。
進公司的實習生已經轉正,負責管理實習生的男朋友才告訴我,我沒有轉正資格。
而他親自帶的那個,進公司不到三天的實習生錢微微卻順利轉正。
男友眼中沒有任何愧疚。
“微微太可憐了,你有我這個願意養你的男朋友,但是她只能靠自己,我就把名額給她了。”
“而且你和微微都是女生,你讓着她一點怎麼了。”
我強烈反對。
實習生們卻都站在錢微微那一邊,說我心胸狹隘,一心只想着雌競。
我氣笑了,刀沒落到自己身上都不覺得疼是吧。
我轉頭就給是公司董事長的小叔打了電話:
“一個月價值三億的訂單都沒資格轉正,那其他的幾十個人都爬你牀了嗎?!”
“半小時內,我要所有轉正的實習生全都和我一樣,繼續接受考覈!”
--
我從沒想過自己不能從實習生轉爲正式員工。
所以當初小叔問我要不要走他的關係直接空降爲高層,我第一時間就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