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傅言口中「裝神弄鬼」的妻子。
我算出他有血光之災,他卻將我視爲罪魁禍首,逼我下跪道歉。
我看着我們之間已盡的緣分,將離婚協議遞到他面前。
臨走前,我留給他最後的提醒。
「三日後,你的那位情人會有血光之災。」
「三月內,你......」
他打斷我的話,將我趕出家門,自以爲趕走了我這個災星,卻仍未避過此劫。
當他爲熱搜#傅少紅顏知己溺水,前妻詛咒應驗#焦頭爛額,滿世界尋找我時。
豪門圈子裏正流傳着一個名字:玄門天師——沈央。
預言一一應驗,閃光燈前,他狼狽哀求:「央兒,沈大師,以前是我瞎了眼,求你......」
我看着他印堂翻滾的黑氣,淡淡開口:
「傅先生,你財帛宮裂,三月內,傾家蕩產。」
我捂着胸口,感覺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着,每一次跳動都費盡全力。
鏡子裏的女人臉色慘白,強行催動微末的力量窺探天機,我幾乎被反噬抽乾。
傅言今天有一個重要的合作,我想替他問卜吉凶,卻算出了一場血光之災。
……
餐廳裏,晨光透過落地窗,打在傅言輪廓分明的側臉上。
我深吸了一口氣,指甲掐進掌心,再次開口:「阿言,我早上說的,你,還有林小姐,今天都要小心磕碰.......」
哐噹一聲,傅言將手中杯子摔在桌上。
「沈央,我最後警告你一次,收起你那些裝神弄鬼,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淼淼是來幫我籌備慶功宴的,別用你那些封建迷信的胡話說她!」
「傅總,別生氣嘛,沈姐姐也是擔心我們......」溫柔地嗓音適時響起,林淼從樓梯上下來,手裏拿着一疊文件,「關心則亂,你也理解一下沈姐姐。」
她在傅言身邊坐下,動作親暱地拍了拍他的胳膊,把文件放好後,側身去拿傅言面前的果醬,二人貼得極近,彷彿親密無間。
而我的注意力卻集中在她領口滑出的一個玉墜,所剩力量不多,我只能看出那玉墜上纏繞着血氣,有種很不舒服的陰冷。
我沒再多言,起身上樓,不看他二人的恩愛戲碼。
慶功宴是傅言爲林淼辦的,她剛剛回國,傅言便爲她買下了一間畫廊,開了一次個人畫展,這慶功宴,自然也是爲她撐場面。
宴會廳的空氣裏充斥着奢靡氣息,觥籌交錯,我獨自站在角落,在這樣的場合顯得格格不入。
沒人來和我搭話,甚至避之不及。
我還惦記着那兇險的卦象,只想再看清一些,提醒傅言。
不顧識海深處傳來的劇痛,我強行凝聚最後的微薄力量,探查未來的景象。
模糊畫面湧入腦海,傅言和林淼在宴會廳中央向衆人舉杯,緊接着是刺耳的玻璃碎裂聲,巨大的香檳塔倒塌,砸向二人頭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