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年代文裏虐待男主兩個外甥的惡毒後媽。
爲了維持人設,我每天指揮大兒子劈柴、小女兒燒火,自己躺在藤椅上嗑瓜子。
直到某天,我那常年駐守顧防的軍人丈夫突然回家探親。
我麻溜收拾包袱準備滾蛋,卻見——
大兒子抱着柴火皺眉:「爸,你回來了正好,把媽的洗腳水倒了。」
小女兒舉着燒火棍:「還有炕沒燒熱,媽晚上怕冷。」
男主沉默片刻,捲起袖子就去挑水。
我:???
1
我穿來那天,正趕上原主用竹條抽打顧曉的小腿。
八歲的小女孩縮在牆角,像只淋了雨的鵪鶉,褲管破洞裏露出的皮膚上交錯着新舊傷痕。
「小賤蹄子,讓你偷喫!」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罵出這句話,手裏的竹條又要落下。
電光火石間,大量記憶湧入腦海——
寒冬夜罰跪、餿飯裏摻沙......我踉蹌扶住牆,指尖掐進掌心。
我穿進了昨晚看的那本《八零年代梟雄路》,成了虐待男主兩個外甥的惡毒後媽林秀。
按照原著,我會在三個月後被歸來的軍人丈夫休棄,然後被黑化後的顧昀報復得生不如死。
竹條「啪」地掉在地上。
顧昀立刻把妹妹護在身後。
這個十二歲的少年未來會成爲A市叱吒風雲的「玉面閻羅」,此刻卻瘦得顴骨突出,衣服空蕩蕩地掛在身上,像根移動的竹竿。
「嬸、嬸嬸......」顧曉從哥哥胳膊下面露出半張臉,聲音細如蚊吶,「我再也不敢了......」
我盯着她凹陷的臉頰和青白的嘴脣,突然想起原著裏的一段描寫:【顧曉被推進河裏時,甚至沒能濺起多大的水花】
良心疼的我彎腰撿起竹條,兩個孩子明顯瑟縮了一下。
「知道錯了嗎?」我故意惡聲惡氣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