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歲那年,我被爹以三兩銀子的高價賣給人牙王二狗。好心的王二狗沒把我交給倚翠樓老鴇,送我進蘇府做了雜役。五年來我認真做活,每日將庭院掃得乾乾淨淨,但是總喫不飽。今夜照常去伙房找喫的,尋到兩個饃饃,喜滋滋回去,卻聽到異響。好奇轉頭,竟見到蘇老爺被一個黑衣人捅個對穿,軟軟栽倒。我嚇得魂飛魄散,正要離開,脖子上卻多了一柄匕首。生死關頭,我竟腦子一抽從懷裏掏出白麪饃饃,“這位大哥,殺人辛苦了,要不要來個饃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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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命休矣。
各位,明年今日來看我時記得帶些好喫的,但千萬不要有饃饃。
脖頸上的匕首涼得刺骨,我緊閉着眼,害怕到極點。
可隨即感到手上一輕,我眯起一條縫,竟看見黑衣人將饃饃拿在手裏。
這年頭連S手都喫不上飽飯嘛
還沒感慨完,眼前一黑。
昏厥前,腦中奇蹟般只剩一個想法,這大哥怎麼拿了東西還滅口呢
不講武德。
再醒來,一時不知身在何處,可剛爬起來竟看見翹着腿坐在椅子上的黑衣人。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沒戴面巾!
我看見了他的臉,這下徹底沒命活了啊。
內心煎熬,可沒忍住又看一眼。
這人長得實在好看,比蘇府的少爺不知強了多少。
愣神間,S手竟走到身前,居高臨下望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