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趕去見白月光的路上出了車禍,
醫生說他雙腿殘廢,一輩子站不起來。
白月光得知後,迅速與他撇清關係,找到下家。
我掀開被子,準備給他擦洗身子,
他一怒之下砸碎了桌上的杯子,朝我大吼道:“滾!”
如他所願,我收拾好東西離開醫院,滾得遠遠的,還留下一份離婚協議書。
可後來,他雙腿恢復,
卻一改往日冷淡,轉頭卑微求我回去。
聞言,我不免冷笑。
現在蘇染受傷,雙腿殘廢,她就記起我是蘇染的妻子。
從前她和蘇染在我的臥室裏,無所顧忌的**戲耍時,怎麼想不到我是他妻子。
在生日宴上,當着一衆賓客將蘇染喊走時,怎麼想不到我是他妻子。
教唆蘇染在半路上拋下我,和我離婚時,怎麼想不到我是他妻子。
就連這次蘇染出車禍,也是着急趕去見她的路上發生的。
所有好處她都佔了,如今倒想揮揮袖子走人了。
徐嬈嬈補了補口紅,皺起眉峯。
“少綁架我,你情我願的事情,我又沒有求着蘇染來見我。”
“反正這醫院我不會來了,浪費時間!”
她毫不猶豫轉身走了,只留下一個匆匆的背影。
醫院隔音不好,躺在病牀上的蘇染一臉不可置信,死死咬着牙,眼角淌下淚水。
我內心不由舒暢又悲哀。
蘇染,被心上人拋下的滋味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