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貼身保鏢訂婚那天,仇家帶人砸了場子。
訂婚宴成了槍戰現場,他爲護我受傷,被送去瑞士搶救。
我鎖起定製的婚紗,推掉所有試圖說親的家族,等了他五年。
他拖着瘸腿出現在賭場門口時,左臂無力地垂着。
“大小姐,這是雨薇,以後她就是我的人。”
那個面色蒼白的女孩,怯怯地躲在他身後。
賭場的老夥計都繃緊了神經,他們見過我爲了他砸爛整個酒吧的模樣。
可這次我只是把玩着手裏的骰子,對着女孩抬了抬下巴“歡迎你。”
求着娶我的人無數,我打開手機選了個紈絝:“有沒有興趣和我結個婚?”
結婚當天,他撞開教堂大門,“你敢嫁給他,我就炸了整個拉斯維加斯。”
......
岑默是我爸從貧民窟撿回來的野小子。
在我的十個保鏢中,他最好看也最厲害。
是整個拉斯維加斯不能惹的存在,能在幾秒內卸下人的胳膊,也能在我輸得急眼時,不動聲色地換走對手的四張 A。
……
2
這頓羊肉謝雨薇是喫不上了。
老爸齊刷刷帶回來幾十號黑衣人,她被嚇暈了過去。
在場的人紛紛沉默,二姑摸向腰間的勃朗寧,她還是想斃了那倆人。
我讓人帶她去酒店休息,岑默看着我欲言又止,但最終沒有開口,也跟着她走了。
三個長輩圍着我,罵岑默忘恩負義。
可他的確救了我,也護了我十幾年,這五年就當還他了。
“爸,大姑,二姑,我不喜歡他了。”
“上門女婿哪有家族聯姻來得賺錢?”
大姑一把摟住我:“有十幾個家族想聯姻,選哪個?”
我打開微信,選了一個蠟筆小新頭像點開。
“就他了,這傢伙膽子不小,每天都煩我。”
話還未落地,對方的語音視頻就打了過來。
“桑姐姐,上次輸給了你,說好以身相許的,你甚麼時候有空?”
我夾了一塊羊肉放進嘴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