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一天,我就和總裁老公說過:
“我不介意你以後喜歡別人,但若是鬧到我面前,你就再也見不到我。”
所以後來哪怕他對學校的女教師動了心,
他也只是把女人藏在別處,
要甚麼就給甚麼,卻唯獨不准她鬧到我面前。
可那個金絲雀仗着男人的寵愛很不聽話,挺着孕肚向我炫耀:
“程厭哥親口說從未愛過你,和你結婚就是爲了黎家。”
“識相點就趕緊打胎離婚。不然等程厭甩了你,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笑了笑,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給程家的投資撤銷吧!我要離婚了。”
黎晚錚坐在美甲店的VIP室裏,店員卻面色尷尬地表示“小姐,您的會員卡餘額不足。”
黎晚錚愣住了,上個月,老公程厭送給自己時說裏面存了三萬塊。
而這是她第一次用。
店員在電腦上查詢後,“黎小姐,上週四下午有一筆兩萬八的消費。”
“上週四?兩萬八?”黎晚錚的手指頓了一下,“那天我在公司。”
店員吞吞吐吐:“是,是程先生帶一位女士來的,臨走時那位女士說兩萬六就當作給我們一位店員的小費。”
黎晚錚的心跳突然加快,耳邊嗡嗡作響。
上週四程厭明明說要去見客戶,晚上八點纔回家,還抱怨客戶難纏。
她記得自己特意提前結束會議,給他煮了醒酒湯。
“調監控。”她的聲音很輕,心猛地沉了下去。
監控畫面裏,程厭摟着個穿淺藍色連衣裙的女孩走進來。
女孩仰頭對他說了甚麼,程厭笑着揉了揉她的頭髮。
黎晚錚愣住了,這個親暱的動作,讓兩人看起來像一對年輕的小情侶。
如果程厭不是他老公的話。
突然,畫面裏的程厭在美甲師的指揮下單膝跪地,親手爲那個女孩的腳上塗指甲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