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全世界人手上都多了個字。
我的左手背是個“生”字。
妻子白婉的手背上也是個“生”字。
她的白月光卻是“死”字。
“死”字的人當晚就要被地府強行徵用服役。
她苦苦求我替白月光下地獄:
“老包,你就幫幫他吧,不過是經歷拔舌油炸而已,你忍一忍就過去了啊!”
我搖頭拒絕。
可他們竟然污衊我肇事逃逸,還謊稱我入室行兇。
最後強行押着我去地府報道。
然而他們不知道,我爸叫包拯。
活着的時候是能斷案的青天大老爺,死了之後是掌管生死的十殿閻羅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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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電視開着。
……
2
到了晚上,我家的門忽然被打開。
白婉和顧明朗帶着幾個壯漢走了進來。
後面還跟着白婉的二叔,白廣海。
他有錢有勢,臉上橫肉繃緊。
“包仁!”
白廣海冷聲說道:“十年前你肇事逃逸,入室行兇,證據確鑿,認罪吧!”
白婉躲在他身後,不敢看我。
而顧明朗站在陰影裏,也看不清表情。
我坐着沒動抬頭問道:“證據呢?”
“我說有就有!”
白廣海上前一步,氣勢壓人獰笑道:
“你小子識相點,趕緊認了,替顧明朗頂了這罪,去地府報道!省得受皮肉苦!”
他眼神像刀子,上下颳着我。
白婉也終於抬起頭,臉色蒼白,聲音顫抖着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