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校花女友戀愛五年,她有個怪癖,每年中元節都要拉着我去放河燈。
我以爲這是浪漫,每次都精心準備,寫滿對未來的期許。
直到今年,我在河邊撞見她和她的前男友,他們放的河燈裏,寫的竟是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放了這盞引魂燈,河裏的水鬼就會把他當成你,你就不會再被糾纏了。”
“等過了今晚,我們就徹底安全了,那個備胎也算死得其所。”
秦曼的聲音裏沒有一絲愧疚。
可後來,當那水鬼從河裏爬出,恭敬地向我下跪,稱我爲“少主”時,她徹底傻眼了。
我和校花女友談了五年戀愛。
她有個怪癖,每年中元節都要拉着我去放河燈。
我以爲這是浪漫,每次都精心準備,寫滿對未來的期許。
直到今年,我在河邊撞見她和她的前男友。
他們放的河燈裏,寫的竟是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女友親密的挽着對方,聲音裏沒有一絲愧疚,“放了這盞引魂燈,河裏的水鬼就會把他當成你,你就不會再被糾纏了。”
“等過了今晚,我們就徹底安全了,那個備胎也算死得其所。”
聽着她的話,我愣在了原地。
後來,當水鬼從河裏爬出,恭敬地向我下跪,稱我爲“少主”時。
女友徹底傻眼了。
......
中元節的夜晚,瀾月江邊霧氣很重。
五年了,每年的今天,我們都會來這裏。
女友說這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儀式感。
我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