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老公人淡如菊,但我卻是個暴躁狂。
婆婆去世,小姑子搶走所有遺產,我在殯儀館掀了桌子,才爲他爭回一套房子。
結果他住着房子卻說我小肚雞腸,存心破壞他們兄妹感情。
單位評晉升,他被領導穿小鞋,回家跟我哭。
我趁着狂躁症發作,去他單位提刀堵門才換來公平。
結果他事後拎着茅臺上門道歉,說家有悍婦,請領導多包涵。
後來,他趁着我癌症晚期,出門苦尋白月光。
久尋無果後,道觀裏的法師說,
“因爲你老婆還佔着正室之位,她不肯回來做小三。”
老公恍然大悟,直接讓醫院斷了我的化療,看着我活活疼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替老公搶遺產這天。
這次我不哭不鬧,還貼心地替他找回了白月光。
換我人淡如菊後,老公徹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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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那女人是趙成剛的初戀薛靜怡。
當年兩人婚期都定了,她卻突然跟着個煤老闆跑了,如今被甩得身無分文,又尋了回來。
只不過,這些都是我事後打聽出來的,此時的Z家人並不知情。
小姑子瞧見她,眼睛都亮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十分激動,
“靜怡姐,你可算露面了,我哥這幾年可沒少唸叨你!”
薛靜怡將水果往靈臺一放,對着婆婆遺像深深鞠躬,故意擠出幾滴眼淚,
“都怪我和成剛沒緣分.... 現在連給婆母端杯熱水的福分都沒有.....”
這話裏挑釁的意味太濃了,惹得弔唁的人齊刷刷轉頭看我。
我卻像是甚麼都沒看見似的,依舊笑得溫和,轉身進了廚房。
前來弔唁的賓客很多,按照老家的習俗,我們得管人家喫頓飯。
誰知我剛把大米放進掏水盆,薛靜怡就挽起袖子,霸道地把手伸了進來。
“沈玉荷,你以爲攥着結婚證就贏了?我這次回來,就是要讓成剛回心轉意的!”
我笑笑沒說話,那可真是太好了。
忽然,我瞥見她手下的淘米水泛着陣陣白沫,這纔想起來是小侄子剛纔在米缸旁邊玩,不小心把洗衣粉弄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