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末年,公元1115年,東平府陽穀縣紫石街末尾的一家店鋪中。
武郎緩緩醒來,看着灰撲撲的用黃泥砌成的四面牆壁,再看着房間的環境,他有些迷茫。
“金蓮啊,不是王婆我說你,你也看到了,就這死鬼的長相,嚇得新搬來的鄰居一個月了,都不敢晚上出門!”
門外響起一道中年婦女尖銳的聲音,但隨後婦女的聲音中又充滿了諂媚之色。
“哼,哪有咱們西門大官人,儀表堂堂,一表人才。別說咱們陽穀縣,恐怕就整個東平府,也找不出來第二個了。金蓮啊,你以後可就跟着西門大官人享福了,到時候可千萬別忘記我啊!”
中年婦女王婆的話剛說完,緊接着一道溫柔嫵媚的女子聲音便又響了起來。
“王嬸,瞧你說的,我能和西門官人相識,這還是多虧了你的功勞呢,我怎麼可能忘了你呢!只不過,只不過...”
王嬸......
西門......
金蓮???
這名字......
一時間無數的記憶湧入到了武郎的腦海中,武郎心裏猛地一顫,目光瞥見不遠處的銅鏡,急忙跑過去看。
銅鏡之中只有一個身高不到一米五,左眼大如銅鈴,右眼小如條縫,牙齒參差不齊,彷彿是鋸齒一般的男人。
武郎心死了。
他可是華夏國的頂級麪點師,面容英俊清秀,怎麼會變成如此這般鬼一般的模樣
……
“我潘金蓮雖不能說是傾國傾城,但也自認爲是有些姿色,自從下嫁給這武大郎之後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生怕會被大郎誤會。可是,可是...可是大郎還是不相信我,今天更是誣陷我和別人有染!”
潘金蓮一邊說着,竟然還一邊抽泣起來。
“你說甚麼你!”
武郎博然大怒。
“潘金蓮,你真卑鄙,大家不要相信他的話,自從來到這陽穀縣,我每日努力賺錢,而這潘金蓮卻是十指不沾陽春水,過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現在更是要和姦夫一起謀害我的性命!”
武郎的話還沒有說完,可潘金蓮的哭聲卻是更大了。
“嗚嗚嗚,各位鄰居,明明是這武大郎和她相好的想要謀害與我,而那地上的有毒的湯藥便是我反抗時候灑落的。我本是個柔弱女子,要不是王婆和西門大官人的幫忙,我今天恐怕就已經命喪於此了,這些,這些他們兩人都可以爲我作證!”
潘金蓮一邊擦拭着眼淚,一邊還伸手指向了王婆和西門慶兩人。
“我這也是偶然路過,真沒有想到大郎兄弟竟然會是這樣的人啊!”
西門慶率先說道,同時還嘆息着搖了搖頭。
而有了西門慶的帶頭,王婆也緊忙站出來響應。
“對對對,我也可以作證。大家可不要被武大郎老實的外表所欺騙。剛纔就是我親眼所見,武大郎想將那摻了毒的湯藥,倒給金蓮喝。哎,真是沒有想到這武大郎竟然是這樣的僞君子!”
“甚麼!王嬸婆子在敢亂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武郎緊忙大吼了一聲,可週圍的鄰居卻紛紛議論了起來。
“金蓮妹子,不知你所說武郎想好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