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圈太子爺顧汝棠生性放 蕩不羈愛自由,視婚姻爲洪水猛獸,認爲結婚只會消磨掉兩個人的愛情。
所以哪怕蘇晚橙爲他生了一個孩子,他仍然堅持不結婚不領證。
她對此深信不疑。
直到那天她提前出差回來,想要給他一個驚喜,卻聽到他在包廂裏與兄弟們的談話。
“顧少,你真的打算和秦楚楚領證啊?那晚橙怎麼辦?她心甘情願無名無分跟了你這麼多年,甚至還給你生了一個孩子!”
“是啊,只可惜那孩子早夭,不然該有三歲了吧。”
顧汝棠手撐着額頭,懶洋洋倚靠在沙發背上,雙腿交疊,眉眼間帶着放縱不羈。
“我和楚楚有過約定,如果到了三十歲彼此都還是單身,那就領證結婚。”
兄弟打趣道:“畢竟楚楚可是顧少多年愛而不得的白月光啊,要不是她追求芭蕾舞事業執意去了美國林肯中心,嫂子哪裏輪得到蘇晚橙啊!”
蘇晚橙站在門外,拎着禮物的手指微微發抖。
隔着虛掩的門,她清楚地聽到顧汝棠低聲應下:“這是我給楚楚的承諾。至於晚橙,我會好好補償她。”
兄弟嘆氣:“你和楚楚的婚約瞞不住,你就沒想過晚橙知道了,會直接離開你嗎?”
空氣安靜了幾秒。
隨後,顧汝棠緩緩地從口中吐出一個菸圈,低沉的嗓音帶着不容置疑:“晚橙不會,她愛極了我,怎麼捨得離開我?更何況,她一介孤女,離了我還能去哪兒?”
……
2
話音落下,秦楚楚掀起眼簾,眸中水光閃動,帶着不可置信。
蘇晚橙手中的禮物袋子倏地落地,整個人如遭雷擊。
“當初林肯中心選擇蘇晚橙,你作爲候補,每一天以淚洗面讓我心如刀割。”
顧汝棠放柔聲音:“楚楚,爲了你,我甚麼都願意做,哪怕是追求一個我不愛的人。”
蘇晚橙聽着這些話,突然笑出了聲。
笑着笑着,淚水順着臉頰蜿蜒而下。
記憶從打開的道閘中轟然傾瀉而下——
她想起顧汝棠爲了追求她,在宿舍樓下用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擺下一個巨大的心形;
想起在她練舞不小心扭傷腳時,捧着她的腳小心揉 捏像是在呵護甚麼稀世珍寶;
想起在她唯一親人孤兒院長離世時,他溫柔地吻去臉頰淚水,告訴她,從此以後他就是她的家人......
樁樁件件都透露出他滿腔的愛意。
可現在,他說他不愛她。
蘇晚橙熱愛芭蕾舞事業,只是孤兒身份讓她比旁人更渴望有個家。
所以在發現自己懷孕後,她退出了林肯中心舞團的邀請,選擇和顧汝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