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沈知鳶被渣男榨取完最後一絲價值後,唐宛如才得意地在她面前炫耀,罵她蠢笨如豬,辛苦一生都是爲自己做了嫁衣!
她悉心扶持的兩個侄子,是他們愛情的結晶。
她女兒的死也並非意外,全因他丈夫想省糧食給兩兒子,纔將其親手推下了山崖。
沈知鳶目眥欲裂,拉着賤男賤女同歸於盡後,卻意外回到了下放前。
重來一次,沈知鳶發誓要讓狗男女血債血償。
婆婆大嫂想道德綁架,直接打進醫院,搬空了家當。
大伯大伯母想榨乾她手裏的錢財,就攪得他家天翻地覆,家無寧日。
......
帶着滿空間的物資下放,沈知鳶和女兒天天喫香喝辣,沒事就毆打渣男全家取樂。
渣男和上輩子算計她的人,全都被她打成了殘廢,個個生不如!
正開心地折磨渣男一家,娃的親爹卻突然紅着眼眶找上了門:“鳶鳶,和他離婚,嫁給我好不好?”
1972年10月9日。
這正是她們全家被下放的前一天!
早上起來,顧澤光就鬧着要喫雞蛋。她不過是稍微煮遲了一點,顧澤光就心裏不滿,在她下樓的時候,故意在後面推了她一把,將她從二樓樓梯推了下去。
結果葛玉蘭知道後不但不罵顧澤光,反而催促她快去給小孫子煮飯。
她不過爭辯了幾句,葛玉蘭就說她沒有當兒媳婦的樣子,要騎到她頭上拉屎。
坐在地上又哭又鬧,讓附近的鄰居都過來指責她。
她頭上摔的傷沒有去醫院治療,還硬撐着去供銷社買雞蛋。
而第二天,他們全家就被下放。她就這樣頂着一頭的傷去了下放地。
她頭上傷沒好,路上一天只發兩個窩窩頭,她還被婆婆搶走一個窩窩頭。
纔到下放地點,她就生了一場重病,險些去了半條命。
而下放後,就遭遇了長達一年的乾旱。
因爲乾旱,糧食減產。
村民們都不夠喫,他們這樣下放的黑五類,就更艱難了。
想着顧雲州爲給他兒子省糧食,故意弄死她的女兒。
沈知鳶渾身上下的血液都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