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朝,定遠衛,前哨村。
六月初六,驕陽似火,正是農忙時節。
武淞光着上身,粗布衣服紮在腰間,手中拿着鋤頭,頂着中午的太陽,在自家小麥地中揮汗如雨的鋤地。
他一聳一聳地挺着腰,帶動鋤頭不斷落地,發出陣陣悶響,猶如強有力的心跳。
而在不遠處的小樹林中,聚集着二十多個村中的大姑娘、俏媳婦,她們幹了一上午農活,在樹下乘涼歇腳。
她們看着武淞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眼睛都直了!
“這武家二郎,從小體弱多病,差點沒熬過去年冬天,沒想到過了半年時間,比我家那死鬼還要強壯!”
“還得是男人,鋤的就是有力氣!”
“呸!你家男人也三月沒回來,我看是你想了!”
“沒錯!我早就想鑽武家二郎的被窩!”
“你!不要臉!”
“......”
女人們相互嬉鬧,發出陣陣銀鈴般的笑聲,可目光如火,始終沒從武淞身上移走。
武淞離得不遠,隱約聽到了女人們的聲音,輕笑着搖了搖頭。
這羣女人是純調戲,一到玩真的,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
潘緊蓮悄然來到武治身前,臉上的淚痕未乾,還止不住地抽泣。
武治看了眼,目光落在武淞身上,微聲道:“二郎,美不美?”
“美!”武淞正出神,下意識地回應。
“那還廢甚麼話!以後蓮兒就是你的女人,給你縫衣暖被窩!”
潘緊蓮一聽武治的話,羞臊的臉頰頓時染滿了紅暈,抿着嘴角低下了頭。
武淞回過神,心臟砰砰直跳。
他怎麼把實話給說出來了?
武淞還想說些甚麼。
武治猛的抓住武淞的手,力氣大得猶如鐵鉗一般,“我快不行了,就當你已經答應!”
“我只求在我死後,你能和蓮兒延續武家的香火,能有後代爲我上墳燒香!”
“這是我最後的心願,你要是不答應,我做鬼也不認你這個弟弟......”
武治說話聲越來越弱,最終話還沒說完,一口氣沒上來,雙眼圓睜,臉上的紅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
武淞見狀不對,連忙大聲喊道:“大哥!”
一旁的潘緊蓮驚慌失措,“叔叔!你快幫幫你哥!”
然而武治已經鬆開了武淞的手,身體重重摔在炕上,雙腿一蹬,沒了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