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前,我裝成打工妹接近陸星沉。
圖的就是他那張禍害衆生的臉,和夜裏讓人腿軟的能耐。
可玩着玩着,我竟動了真心。
甚至打算七夕節在頂級遊樂園裏,向他正式告白。
直到今天,我心血來潮來遊樂園視察。
卻撞見本該上課的陸星沉穿着玩偶服,單膝跪地給經理女兒繫着鞋帶。
只見林小鹿伏在他耳邊說了些甚麼,陸星沉勾起脣角,嗤笑出聲。
“顧晚晴?那種廉價的老女人,連你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陸星沉根本不知道,他夢寐以求想加入的遊樂園,實際控股人就是我。
而他口中廉價的女人,剛決定了他下個月在非洲分園扮猩猩的調崗通知。
現在,跪着拽我裙角求原諒的人,終於換成了他。
-
旋轉木馬的彩燈,將陸星沉的笑容映得格外溫柔。
他赤裸上身,畫着滿身油彩,露出八塊腹肌。
彎腰替林小鹿繫鞋帶時,陸星沉指尖曖昧地停在她潔白的腳踝上。
……
林小鹿上下打量着我,不過片刻,挑釁地揚了揚眉。
“晚晴姐好興致啊,您這習慣跟我媽一樣,吃了飯就得消食散步。”
“不過就是審美差了點,畢竟上歲數了嘛,不懂我們年輕人的趣味。
林小鹿不屑地瞥了一眼陸星沉扔在一旁的西裝。
僵持中,陸星沉不自覺上前一步,擋在林小鹿身前。
看着他的緊張,我冷淡地揚了揚下巴。
“我確實不懂地攤貨的品味。”
“畢竟這件西裝是我特意請意大利裁縫用埃及棉手工紡的,一件抵普通人十年工資。”
我話音未落,林小鹿捂着嘴,笑倒在陸星沉懷裏。
“埃及棉?意大利裁縫?”
她纖細的手指,嫌棄地戳了戳我的優衣庫T恤,故意扯了扯洗得發白的衣角。
“顧阿姨這身加起來不超過兩百塊吧?用洗衣機攪太多次了,連領口都起球了。”
怒意湧上心頭,我正要推開林小鹿。
陸星沉卻皺眉拽了我一把,壓低的聲音裏帶着警告。
“晚晴,小鹿爸爸是遊樂園的運營經理,我下個月的轉正答辯,負責人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