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復古的總統套房內,暗橘黃色的曖昧燈光撒落滿屋。
一個高大俊美至極的男人,緊閉着雙眸,裸着上半身仰倒在牀上,呼吸急促而粗重。
門,突然被推開。
從門口的縫隙中,一個嬌小的身影被一把推了進來!
隨即,門“咔嚓”一聲,徹底鎖死。
被推進來的慕初笛剛站穩身子,還未來得及看清周圍,就被迎面而來的男人輕鬆攔腰抱起,扔到那張名貴非凡的大牀上!
她下意識的往後縮,水漣漣的眸子透着驚惶不安:“你是誰?”
一個小時前,養母打電話通知她,讓她去西弗萊皇家酒店面試一個電視劇的女三號,可她才一進電梯,就被一羣黑衣壯漢抓住,推了進來。
男人沒有回答她,而是俯下了身,大掌捏住她的下巴,像是鎖定獵物般。
慕初笛慌亂的一邊往後挪,用力推拒着他的手,聲音顫抖:“不……不好意思,我應該是進錯房間了,我……我馬上走!”
可男人的手臂如同鋼鐵般,她使勁力氣都無法撼動分毫。
燈光昏暗且逆着光,慕初笛看不清對方的模樣,卻感受到一股火熱貼近的氣息。
慕初笛腦袋“嗡”的一聲,渾身瑟縮了一下,驚懼的掙扎:“不要,放開我,放開我——”
她叫的倉惶,聽在神智模糊的男人耳裏,卻似一隻綿綿的小貓在耳邊輕叫,頓時撩起了一股火。
男人倏地狹眸變黯,一手箍住了她的雙手高舉頭頂,俯下了身子。
……
另外一邊,西弗萊酒店。
一個容貌美豔的女子怒氣衝衝的打開了總統套房的門,看見裏面慵懶靠在牀頭正在沉思的男人,以及滿牀靡靡的痕跡時,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滿室歡愛的味道,更是讓她無法忍受。
“驍……”她聲音顫抖,氣急敗壞的蹬着高跟鞋在每個小房間找。“那個女人在哪!”
霍驍緩緩抬起眼,陽光洋洋灑灑的照進來,將他的輪廓映襯的無比深邃,五官精緻到近乎無可挑剔,英挺的眉宇,倨傲的下顎,棱角分明,尤其是那雙深邃迷人的丹鳳眼,黑曜石一般的瞳孔,攝人心魄。
他彷彿一個誘人墮落的魔王,眼中卻沒有絲毫溫度,涼薄無比。
“走了。”霍驍淡漠的吐出兩個字,隨即起身穿衣。
他被藥力影響,連她甚麼時候走了都不知道。
甚至……連她的模樣,都模模糊糊,腦海裏只殘留了一些印象。
女人的目光癡迷的在健美的身形停駐,映入眼簾的卻是滿背抓痕。
“……走了?”女子美豔的臉上扭曲不堪,“我一定要找到她,讓她生不如死!”
話音落下的瞬間,霍驍驀地盯住她,鳳眸冰冷如冬。
他冷笑一聲:“顧曼寧,給我下藥的是你,要不你先嚐嘗這生不如死?”
顧曼寧滿腔的妒火頓時被噎住,神色閃過一絲驚慌,隨即委屈的上前,眼中泛起水霧。
“我只是太愛你了……明明我們馬上要訂婚了,可是你卻碰都不願意碰我一下,所以一時昏了頭……”
……
第二天,慕初笛還是強打着精神,在牀上呆坐了一會後,起身收拾疲憊的身軀,準備按照計劃去學校辦理離校手續。
正洗漱時,沒想到臥室門突然被猛砸兩下,然後踹開。
迎面而來的,是慕姍姍怒氣衝衝的扭曲俏臉。
“慕初笛!你昨天到底跟哪個野男人鬼混去了?剛纔沈副導打電話說,他昨天在西弗萊白等了一下午!”
她被電話那頭的沈副導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委屈的差點哭了出來。
沈副導在圈中出了名的色,所以她纔想到這一箭雙鵰的方法,將慕初笛送上沈副導的牀,爲自己爭取一個露臉的角色,爲踏入娛樂圈奠定基礎。
看慕初笛昨天的神態和散亂的衣服,明明是跟人歡愛過的。她原本以爲萬無一失,萬萬沒想到……
她狠狠的瞪着慕初笛,眼中閃過狐疑。
慕初笛卻被她這句話氣的渾身發抖,深吸一口氣:“果然是你……你們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慕姍姍嗤笑出聲:“你一個撿來的野種,憑甚麼能得到池南哥哥那麼好的男人?再說了,我們慕家養了你這麼多年,報答報答家裏怎麼了?”
話音剛落,慕初笛便毫不猶豫的揚手給了她一耳光。
“啪——!”
一個巴掌,結結實實的抽到了她的臉蛋上,清脆無比。
慕姍姍被這一耳光打側了臉去,難以置信地愕然睜眸,捂住火辣辣的臉頰,有些不敢相信!
“慕初笛!你竟然敢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