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邊陲小鎮!
“老子賞你條活路,去領個罪女,好歹給你那死絕的家裏留個帶把的種!”
蕭辰猛地睜開眼,刺骨的寒意裹着黴味直衝鼻腔。冰霜覆蓋的營帳四面漏風,入目皆是破敗與蕭索。
“這是......”
一種陌生的記憶湧上腦海。
大周士兵蕭辰,父母雙亡,從軍三年;特種兵王蕭辰,爲保護戰友,在一次突圍中犧牲
兩段記憶相互撕扯,最後融爲一體。
“裝甚麼死狗!”
伍長陳兵滿臉兇相,冷聲道:“滾出去領你那催命媳婦!去晚了,連爛菜葉子都輪不上你啃!”
蕭辰站起身來,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小隊長,融合的記憶中,這個叫陳兵的人,搶走了他三年來的所有軍功,昨天對方酒後泄憤,無緣無故狠狠地揍了他一頓。
而在原主的記憶中,大周王朝每半年,便會有一批女犯人被送到邊疆,由他們自己選擇。
當然,這也是有條件的,如果一年內,兩人不能生育,增加大周的人口,那麼,他們就會被送入死營。
而且,女子每日都要勞作,若是完成不了,就要拿丈夫的軍功抵罪。
陳兵這畜生!
他逼着麾下幾個無依無靠自己這些軍漢去領這些“催命符”。名義上繁衍人口,實則將姿色上乘者視爲禁臠,肆意Y辱!待到一年期滿,無子便是現成的罪名,正好推出去當替死鬼,頂他翫忽職守捅出的簍子!
……
司馬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就怕蕭辰反悔退縮。她看着這個陌生的年輕軍卒,他眼中那股不同於常人的銳利讓她生出一絲微弱的希望,卻又怕只是錯覺。
“校尉大人,我蕭辰雖是小卒,卻也是一口唾沫一個釘!說選她,就是她了!”蕭辰斬釘截鐵地說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帶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黃嶽校尉深深看了蕭辰一眼,又瞥了一眼臉色鐵青的陳兵,最終沉聲道:“好!帶着你媳婦,去分配的住處!登記造冊!”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陳兵,“陳伍長,帶他去!”
陳兵從鼻孔裏重重哼出一聲,臉上擠出猙獰的笑容:“是,校尉!”
他一步跨到蕭辰面前,蒲扇般的大手帶着風聲狠狠拍在蕭辰肩膀上,同時對着司馬羽的方向使了個極其下流、充滿佔有慾的眼色,“小子,走!老子親自‘送’你們一程!”
回到那間四面漏風的簡陋土屋,司馬羽默默走到角落一個破舊的木盆前,用裏面僅剩的冷水梳洗。
冰冷的水刺激着她的肌膚,卻也讓她混亂的心緒稍定。她脫下那身破爛的綢衣,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粗布軍婦衣衫。
當司馬羽轉過身時,蕭辰抬眼望去,整個人不由得微微一怔。
梳洗完畢的司馬羽,雖然依舊蒼白憔悴,但污垢洗去後,那驚人的美麗再也無法遮掩。
就像一塊蒙塵的美玉被拭去了灰塵,即使在昏暗的土屋裏,也散發着奪目的光彩。
她的五官精緻得如同畫中仙子,眉宇間殘留着未散的哀愁與一絲與生俱來的高貴,即使身處陋室,那份骨子裏的風華也未曾減損半分。尤其是那勻稱的身段,在粗布衣衫下反而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被蕭辰這樣毫不掩飾地直視,司馬羽蒼白的俏臉上立刻飛起兩朵紅霞,慌亂之下沒注意到腳下坑窪不平的地面,一個趔趄,驚呼一聲向前撲倒,正好撞進蕭辰懷裏。
溫香軟玉驟然入懷,蕭辰只覺得彷彿抱住了一團暖玉,幽香沁人心脾。他下意識地伸手扶穩她,隔着粗布衣衫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心神不禁爲之一蕩。
蕭辰的手掌在她纖腰上微微停留,兩人氣息都有些紊亂,一種莫名的情愫在冰冷的土屋裏悄然滋生。
就在這曖昧升溫,蕭辰幾乎要低頭吻下去,司馬羽也眼神迷離、微微仰首的瞬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