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倒插門女婿張文東本是市裏的國考第一,奈何卻被分配到小小的鄉鎮級打雜,岳母刁難,妻子看不上眼,爲了報恩,張文東忍辱負重,敢當牛馬。
未曾想到,
一紙委任狀,讓張文東草雞變鳳凰,不但實權在握,還成了鳳陽縣最年輕的正科幹部。於是鹹魚翻身,魚躍龍門。
‘爲官一任,當造福一方,我手中握着至高權利,該爲百姓求發達,守安寧。’
離婚?
張文東猛的身子一顫。、
他不可置信的望着桌上已經簽好了名字的離婚協議書,只待他落筆簽下名字就要即刻生效。
“還愣着幹甚麼,難道非得讓我們曼春去法院起訴?我們於家有頭有臉可丟不起這個人。張文東,你識趣點,可千萬別不識抬舉。”
李秀芝再道。
不過張文東卻去關注岳母刻薄的嘴臉,他轉過頭,臉色蒼白的看着身旁的妻子於曼春,艱難道。
“媽說的是真的?你要和我離婚?”
他伸着手去拉於曼春的胳膊,卻被一把厭惡的甩開。
“當然是真的,我已經簽了字,難道還有假?”
“張文東,你快簽了字,我們兩清,往後各走各路,互不打擾。你配不上我,從以前就是。當初如果不是我爸活着的時候非要我嫁給你,憑你能入得了我的眼嗎?”
於曼春厭惡的瞥了張文東一眼,不屑的情緒幾乎寫在了臉上。“你也不想想看,這都幾年了,你還是一個小小的副科,姐夫當時和你同一批考公的吧,現在已經是招商局的實權局長,聽說馬上就要提副處了。”
“而你呢?當初國考是全市第一吧,哪有怎麼樣,現在還不是在下級鄉鎮打雜?就你這樣的都不配跟我睡一張牀。”
“趕緊的,不要指望從我們家拿走一分錢,當初我爸真是瞎了眼纔會資助你這個窩囊廢,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於曼春話音不留情。
張文東很難想象對方36.5度的嘴裏說出如此冰冷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