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這天,我被一泡尿給澆活了。
重生回到了那個拉稀到死的夜晚。
這次我褲子剛提一半,廁所門轟然炸裂。
前男友舉着錘子衝進來,一臉深情:「許淺,我來救你了。」
好傢伙,你還是讓我死吧。
許聰連忙止住我。
「別說這種話,寶寶在肚子裏聽得懂的。」
「甚麼時候能做手術?」
這話一出,倆人齊刷刷看向我。
陳漾後退半步,白大褂擦過牀欄發出簌簌聲響。
他眼裏像有甚麼東西熄滅了,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許淺,我可以是你隨手丟棄的垃圾…」
「可連我們的孩子也不配活着嗎?」
6.
病房門被重重摔上,震得輸液架微微晃動。
許聰皺了皺眉:「姐,陳漾這種人要不得。你把孩子生下來,我養。」
我瞥了一眼許聰,低頭不語。
許聰是被我爸媽領養的,五歲就來家裏了,與我一起長大,跟親姐弟絲毫不差。
可是陳漾一直很介意許聰的存在。
陳漾生日那天,我剛準備切蛋糕,許聰的電話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