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境外爬回來,卻發現親哥和未婚夫把罪魁禍首寵成公主。
司機趕緊拿紙巾幫林雲舟小心地擦着褲腿上的污漬。
“呃......是沫......”我想說出當年的真相。
想說當年我沒有盜取公司機密,是林沫栽贓給我......
可喉嚨裏卻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林雲舟自然是沒有聽清的。
他也不會想到我真的是林晚星。
“把她拖走,別礙我眼。”
司機應聲上前,將我往旁邊拖。
我的胳膊被拽得幾乎脫臼,痛得臉色慘白。
地上的碎石划着我裸露出來的皮膚,皮肉火辣辣地疼。
我被扔在垃圾桶旁。
這時,幾個小孩拿着石頭跑過來,“醜八怪!醜八怪!”
他們用小石子砸在我身上。
我縮成一團,趕緊把臉埋進臂彎裏保護自己。
這個動作已經成了肌肉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