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臥雲在新婚之夜,親手將自己相戀八年的丈夫沈司南以經濟犯的身份送進監獄。
四年後,京城第一監獄的門口。
雨下的很大,江臥雲撐着傘站在門口,卻始終沒見到沈司南的身影。
突然間,她放在兜裏的電話響起。
“你去了第一監獄?”
“對,我想告訴司南......”
“江臥雲,四年前我們怎麼約定的你難道忘記了嗎!你拿着錢離開,等司南出獄之後,你絕對不能去見他,也不能告訴他當年的真相!你現在又是在幹甚麼,是嫌錢給的不夠多?別忘了你父親的事情還沒解決。”
沈父的聲音低沉,充滿了憤怒和恐懼。
“我知道了。”
江臥雲捏着病例的手猛然用力幾分,隨後掛斷了電話。
離開前,監獄的保安叫住了她。
江臥雲腦袋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她微微側過臉,不讓沈司南看到她蒼白的臉色,語氣平淡。
“是嗎?恭喜你。”
她隨手從櫃子裏拿起一支筆,撿起地上的離婚協議,翻到最後一面,寫下自己的名字。
明明是沈司南帶來的離婚協議,他卻還沒簽字。
見江臥雲平靜地將離婚協議還給他,沈司南微微眯起眼睛,黑眸裏醞釀着翻滾的情緒,聲音也冷了幾分。
“你果真是冷血,八年的感情,說斷就能斷,我之前竟然被你這樣的女人矇蔽了雙眼而無視了真的愛我的人。”
“我已經和祈雪求婚了,一個月後,就會舉行婚禮。”
“不過對於你來說,也不重要吧?”
沈司南斂眸隱去眼底的情緒,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沈司南。”
聽到江臥雲跟從前一樣輕聲喚了她的名字,沈司南的腳步頓了頓,一瞬間神情有些恍惚。
“祝你新婚快樂。”
沈司南很快恢復成冷漠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你最沒資格說這句話。”
江臥雲扯了扯嘴角,看着男人離開的背影,驀然紅了眼眶,整個人頭暈目眩,忍不住蹲下用雙臂緊緊抱住整個人,低聲嗚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