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清從小被慕家收養,暗戀名義上的“哥哥”慕容澈整整八年。
她爲他放棄美術夢想,拼命考上第一名,拿起手術刀,只爲能站在他身邊。
可當慕容澈發現她珍藏多年的情書時,只冷冷丟下一句:“別對我有非分之想。”
“我的未來,我的伴侶,都需要與我站在同等的高度。”
“財富、地位、學識,這些你都給不了。”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心碎的沈竹清決定參加邊疆醫療隊,遠離這座裝滿回憶的城市。
這一次,她終於學會了放手。
“原來有些愛情,從開始就註定無疾而終。”
後來不知道爲何,說好把她當親妹妹的慕容澈偷偷跟了過來......
2
沈竹清回到醫務室時,她握住門把手剛要推門,裏面正傳來一陣壓低的笑聲。
“你們說沈竹清在醫院呆了四五年還是個實習生,而人家慕醫生已經是心外科的主任醫師了。”
一個尖細的女聲帶着明顯的嘲諷。
“我聽說她從小就是慕家的保姆,後來不知道怎麼混進醫學院的。慕醫生看她不爽,就一直壓着她不讓升職唄。”
“真的假的?我看她挺專業的啊......”
“專業甚麼呀,你看她那個唯唯諾諾的樣子,整天跟在慕醫生後面像條小狗似的,噁心死了。”
沈竹清閉上眼睛,想起她原本是美術班的尖子生,老師說她有天賦,建議她報考中央美院。
但當她看到慕容澈填報醫學院的志願表時,她毫不猶豫地撕掉了自己的藝術類報名表。
她放棄了畫筆,拿起了手術刀,醫學對她而言,那些解剖術語和藥理知識像天書一般。
多少個深夜,她咬着筆桿在圖書館苦讀,眼睛熬得通紅。
多少次實驗課,她強忍着對血腥味的不適,一遍遍練習縫合。
但每學年結束,她總能在光榮榜上看到自己的名字緊挨着慕容澈,優秀生、獎學金獲得者。
只爲了能繼續跟在他身後,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沈竹清泄氣般的鬆開把手,轉頭看向走廊的公告欄上貼着最新一期的醫院光榮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