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貪睡脫離喪屍大隊,被GY兵抓去做試驗。
結果我膽子太小不像喪屍,被扔出基地後無處可去,就隨機抓了個寬肩窄腰、八塊腹肌的男人開始貼貼。
男人扛槍拎着我躲屍潮跟覓食,再遇屍潮,他將僅剩物資全給我只身應戰。
我一把薅開他,“讓····讓我來!”
男人神情平靜,“你?。”
我眨巴眨巴眼,“其實我是喪屍王,你信嗎?”
男人氣笑了,“只會哭唧唧喊害怕,遇事就掉眼淚,又偷偷吸我血的喪屍王麼,喔對了,其實你吸的都是番茄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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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貪睡我不小心脫離喪屍大隊,結果被GY兵抓回基地做試驗。
礙於我生性膽小怕疼怕事兒,反應遲鈍得不像喪屍,想用我去換物資的GY兵們臉色都難以啓齒,埋頭議論間開始爭論起來:
“我覺得她不像喪屍,誰家喪屍跑步能成摔狗喫屎。”
“抓都抓了,就試試唄。”
堂堂喪屍王被人類鄙夷,我氣不過輕輕踹了一腳鐵籠子。
鐵鏈嘩嘩作響,下一秒,蓋鐵籠的布被人掀開。
“送進去換,我們等不了。”
……
陸允裴所在據點是破舊倉庫,他說倉庫分爲兩層,第一樓普遍是些年輕人,第二樓是沒能力的老弱病殘幼,陸允裴分掉物資後帶我去二樓見老李的女兒童童。
童童看着情況不容樂觀,可見到陸允裴時還是笑着,“陸哥哥,我爸爸回來了嗎,他還說要陪我玩遊戲呢。”
陸允裴掏出糖哄她,“童童乖,有姐姐在你很快就能好了。”
見陸允裴那麼信我,我到底是有些心虛的。
說到底他們的困境,都是我們造成的;再沒找到屍羣撤離前,我有義務爲此贖罪。
我作爲喪屍王不僅各方面強,血液還包治百病。
礙於我太怕疼了,所以我握着刀,哄了自己半天。
陸允裴見我不動,低頭湊過來,“你,在說甚麼?”
他驀然靠近嚇得我手滑,鮮血嘩嘩流。
我緊閉雙眼收攏掌心,就要靠近童童時,突然衝出的女人將我一把推開,將童童死死護在懷裏,還不忘呵斥我:
“誰都別想害我女兒!”
幸好陸允裴眼疾手快扶住我,而後向我解釋女人名叫阿憐,是童童的媽媽,又在陸允裴再次保證下,阿憐才肯放鬆警惕讓我試一試。
喪屍血能否救童童,我心裏的把握不大。
可童童變成這樣始終有我的責任,我硬着頭皮在衆目睽睽下將血渡給童童,她逐漸有了反應——但實在出乎我的意料。
童童痛苦的低吟,叫疼,最後沒了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