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即將告訴男友死期時候,相戀多年的男友拋棄了我攬起了白月光的腰,不僅如此,還邀請我去她們的婚期。訂婚宴上,白月光對我羞辱萬分,而前男友的兄弟陸淮安卻爲我一路解圍。不僅如此,白月光汪玲兒還設計陷害我,網友對我輿論抨擊,讓我丟掉了一雙本該可以看到光明的眼睛。因此,我與一個女人達成了協議。我死後,他們的婚禮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1
確診白血病時,相戀多年的對象和白月光高調宣佈着他們的婚期。
我乞求:“就不能再等等?”
他像是聽到甚麼笑話般,摟過一旁白月光的腰嘲弄我:“等你死的時候嗎?”
可是,我真的快死了。
——
我拿着診斷書僵硬的立在醫院的長廊。
上面標紅的“晚期”讓人醒目。
我拿出手機,下意識撥起了第一個通訊錄。
父母離婚後把我送進了福利院,這一晃,就是二十多年。
或許在我心裏,賀碩是我唯一的親人。
即使他昨天剛收拾行李離開了我們的家。
電話響了很久,我的手一顫一顫的。
終於,電話接通了。
我低音略帶沙啞地問:“賀碩,你確定不回來了是不是?”
……
2
我滿臉都是淚水,打溼了診斷書,顯得更加刺眼。
醫院的場景在我的視線裏漸漸變得模糊,我兩眼一黑,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再次醒來時,醫生說我已經昏迷了三天。
我笑了笑:“大夫,你就告訴我,我還剩多長時間吧。”
醫生微微愣神:“最多......三個月了。”
我頓了頓,眼底酸澀:“那也夠了。”
三個月,對我來說足夠了。
六年前我和賀碩相遇,是衆人口中令人豔羨的眷侶。
可只有我知道,他心裏有個忘不掉的白月光。
他們是青梅竹馬,家世背景旗鼓相當,是父母眼裏的天生一對。
汪玲兒高中時因外貌出衆被星探挖去國外做練習生。
從那時起,賀碩和汪玲兒的聯繫就時斷時續。
賀碩和我戀愛一週年之時,正是汪玲兒大火那一日,網絡上鋪天蓋地的都是汪玲兒的絕美寫真。
後來,我還看到了汪玲兒給他發的曖昧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