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車禍出院後,秦兆川突然開始迷上了去足浴店。
他興沖沖地和我說那裏的技師是他見過按摩技術最好的。
“還有免費的主食和水果供應,我每次上班累了都帶着電腦去那邊處理工作。”
我不知道他和我說這些是甚麼意思,他明明知道我的爸爸當初就是在足浴店當場被抓姦在牀。
我很膈應這個地方。
後來我才知道,他說的放鬆不是我想的放鬆,他早就已經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悄悄地爛掉了。
1
車禍出院回家的那天,秦兆川突然和我提起,“我最近發現了一家服務特別好的足浴店,下次我們可以一起去試試。”
“偶爾不忙的時候我就會去全身心放鬆一下。”
我愣住了,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個地方。
這個讓我深惡痛絕的地方。
他好像並沒有意識到我的失態,自顧自地牽上我的手,“我知道你對足浴店有偏見,但是你也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人啊。”
“又不是人人都會像你爸一樣,你要相信我只會愛你。”
“總想着這些不開心的事對你身體也不好。”
我忘不掉。
……
2
實在是倒胃口,午飯我只隨便對付了兩口就坡着腳貓進了被窩準備午睡。
秦兆川沒有發現我的不對,依舊像往常一樣湊上來,他的頭埋進我脖頸裏刺得我渾身都不舒服。
他特意搓熱了手才把手伸進被窩裏牽住我的手,十指交扣。
他總是能注意到這些細節。
讓我誤以爲我們好像一直都在這麼用力地愛着對方。
可只有我知道,我們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屏障。
他用額頭蹭蹭我的額頭,輕輕地給我揉揉小腿,“是不是腿又疼了?乖,累了就好好躺下休息。”
“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我面無表情,抿緊脣始終保持沉默。
他沒有發現異常,只是嚮往常一樣親親我的額頭,抄起手邊的外套。
“我今天還有工作,要出門一趟。”
“你乖乖的,等我回來。”
我的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心底泛起細細密密的刺痛,我緊咬着下脣不讓自己瀉出一絲哭腔,“周天的工作也這麼着急?”
我明顯感覺到他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還是耐着性子回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