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初曾以爲與沈知許的婚姻是她此生最安穩的歸宿,直到他的瞎子白月光喬冉冉出現,只因弄髒了白月光的裙角,他親手處死了他們養了八年的愛犬,又因喬冉冉的“心臟病”奪走她母親救命的藥。當她被逼簽下離婚協議,沈知許還溫柔承諾:“等我三個月,我會再娶你。”
可溫梨初沒等到他的回頭,只等到一場蓄意謀殺,暴雨夜,她被撞下懸崖,硫酸澆灌全身,面目全非,再醒來時,她成了停屍房裏一具“無名屍”,而沈知許,正冷靜地解剖着她的屍體,卻認不出這是他曾經深愛的妻子。
可殊不知,那具屍體也不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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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掛斷電話,手指觸到平安已經僵硬的爪子時,那些細小的、粗糙的觸感突然變得無比清晰。
去年冬天它踩到碎玻璃,沈知許抱着它連夜趕去寵物醫院,血滴了一路,他在寵物醫院當着所有工作人員紅着眼睛說“它要是出事我老婆會哭死的”。
“平安......”
溫梨初把臉埋進那團逐漸變冷的毛髮裏。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跪了多久,直到刺耳的鈴聲劃破死寂。
溫梨初木然地伸手去夠,指尖碰到冰涼的屏幕時,她看到“媽媽”兩個字在閃爍。
“媽......”
她努力控制住顫抖的聲音,卻聽見電話那頭一個陌生男聲急促地說着。
“請問是溫女士嗎?您母親突發心臟病,現在正在市立醫院搶救,需要立即手術......”
世界天旋地轉。
溫梨初踉蹌着站起來,最後摸了摸愛犬已經泛青的耳尖,轉身衝向門外。
市第一醫院離法醫中心只有十分鐘車程。
溫梨初闖進急診室時,護士正在給溫母接心電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