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一個人,就好像溫柔的晚風瀰漫心臟,在夏夜的低喃中跳動到凌晨。
——摘自《夏知意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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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把褲子脫下來送你?”
夏知意對天發誓,她絕對不是故意當着那麼多人面扒掉京北附中神顏校草賀西洲褲子的。
事情回到十五分鐘前——
夏知意拿上申請學費全免需要的材料,趁着大課間時間充裕交到校長辦公室。
八月底,暑熱仍濃。
窗外的香樟樹枝茂葉厚,蟬鳴攪動着燥熱的空氣,一聲聲叫得人心煩亂。
還沒正式開學不用跑操,陽光透過操場,被移動着的影子填滿。
校長不在,夏知意把材料放到辦公桌上,剛走出辦公室,突然聽見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名字——
“你知道嗎,有人要當衆向賀西洲表白!”
兩名女生步履匆匆從她身邊經過,落入耳中的還有興奮又八卦的交談聲。
“真的假的?能成功嗎?”
“想甚麼呢,誰不知道周雅星喜歡賀西洲,誰敢跟她搶人啊。快走快走,去晚了沒瓜吃了!”
……
等夏知意扶着欄杆慢慢從地上站起來,況野才忍着笑趕人。
“別看了別看了,都別看了啊!沒甚麼好看的!”
邊敘瞅一眼腦袋恨不得埋到地裏去的夏知意,再瞅瞅面無表情的賀西洲,笑嘻嘻問:“那個......洲哥,要不咱先把褲子提一提?”
賀西洲正了下褲子,薄脣冷冷吐出一個字。
“滾。”
邊敘笑麻了。
“放心,沒露.點,”況野拍拍他肩膀,憋笑憋得辛苦,“起碼從我的角度看沒有。”
“你也滾。”
其實況野沒說錯,賀西洲的上衣寬鬆偏長,從其他人的視角只看見他褲子往下掉了一點,唯獨夏知意因爲仰視,纔看到了......
灰色,真的很顯形狀。
夏知意想到那個畫面,臉上剛消下去的紅暈又竄上來,連脖子都是紅的。
她沒敢去看賀西洲的神情,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對不——”
話沒說完,一道中氣十足的大嗓門隔着老遠傳過來,“那邊甚麼情況?馬上打鈴了還杵一塊發呆幹甚麼?都給我回教室準備上課!”
圍觀學生顧不上看熱鬧,紛紛作鳥獸散。
“臥槽黑旋風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