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在七歲時,被豪門父親給“打”出受虐體質的。
豪門父親在我母親車禍去世第二天,就帶回來一對母子。
他不僅讓我叫那女人“媽”,還讓我把房間讓出來給我那便宜妹妹。
當時我還是個倨傲的千金大小姐,想都未想,搬起花瓶就朝那對母女砸去。
便宜妹妹臉上流下了鮮紅,便宜媽手背被劃傷了老大一條口子。
而我得了我爸歇斯底里的幾巴掌。
“江魚,你媽以前將你寵得無法無天,我沒有辦法管,可現在你媽死了,我這個當爸的絕對不會讓你這麼沒有教養。”
在我爸的怒罵聲中,我的臉頰被打得又紅又腫。
可我爸卻帶着那對母女去了醫院,而我被關在家裏,在母親的遺像前跪了一整晚。
好似從那晚開始,我就成了受虐體質。
哪怕後來,後媽爲了讓我臣服於她,用拇指粗的棍子打我,用爸爸昂貴的皮帶抽我。
我的身體很疼很疼,可我的心裏卻依然佈滿了爽意。
就連後來,我的便宜妹妹夥同她那十幾個好閨蜜,每人拿着根鉛筆,將我的皮膚戳成了黑灰色的馬蜂窩。
我依然像是感覺不到痛一般,上癮的期待着她們下一次的欺凌。
……
2
兩米八的大牀上,我嗅着顧深身上屬於另外一個女人的香水味,試探的問道:“你今天晚上是去見了肖佳嗎?你們的下一部劇…”
我原本只是想問他的下部劇甚麼時候開拍,我好給他準備衣物。
誰知顧深卻不耐煩的立起了身子。
“你到底煩不煩,我還要給你說幾遍,我和肖佳只是爲了替新劇宣傳炒CP,你爲甚麼總要這樣疑神疑鬼。”
我神情微微一顫,我不知道顧深爲甚麼要如此的生氣。
我剛想哄他,顧深不耐煩的將我從他身體上掀開。
“江魚,你能不能不要再鬧了,你知不知道我已經熬了兩個通宵拍戲,我真的很累。”
“還有,我是演員,註定要和不同的女人接吻親密,只是這部劇的女主角剛好是肖佳而已,你若是不能接受,我可以和你分手。”
“行了,我不想和你吵架,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今晚我去客房睡。”
顧深說完就冷漠的離開了房間。
我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強忍着心口泛起的酸爽,給心理醫生髮去條微信。
“我的病好似嚴重了,我就是和男朋友吵個架,我都會感覺到爽,你的藥是過期了,還是我的身子起了抗藥性。”
微信那頭的人秒回。
“江小姐,有沒有種可能,你現在的憤怒情緒就是你正常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