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學時,師傅會將我們帶進一個暗室,最終通到地下室。
“五年學習,你們的畫技已經沒問題了,接下來纔是重中之重。”
“小子,到時候你給我睜大眼睛看着,不能放過一絲細節,圖能不能賣,得看你畫得細不細。”
我點頭。
地下室裏有幾個男女,女子有冰肌玉骨軟得像是一灘水兒的,有含羞帶怯的,還有看着潑辣放縱的。
男的樣貌體格也有不一,高矮粗壯、清瘦雅韻的…
還有一旁身着黑衣、神情肅穆、手拿皮鞭的師傅。
“今日不用你動筆,只需你看。”
女子衣裙微透,那白花酮體若玉,蜿蜒之處顫顫嬌嬌,又沉又重。
我看得面紅耳赤,卻被師傅敲了一悶棍,“別發癡!看細節。”
男子微敞衣衫,突然托住自己,不緊不慢地揉捏。
有的粗鄙不堪、有的慢條斯理,還有的笨拙青澀。
女人們嬌聲顫抖,等待着。
師傅拿起畫筆開始作畫,其他的學徒就像是入了新天地,睜大眼睛看着,生怕錯過一絲細節。
已經快要出師的畫徒已經速速動筆了,而我們這羣毛頭小子還眼巴巴看着。
……
昨日的春圖師傅並未點評,卻冷着臉趕了幾個學徒回去。
“沒有天賦和技藝,不必學了。”
他們哭着喊着求師傅再給一次機會,但師傅卻背手不聽。
現在世道不好,有錢的怕沒錢,沒錢的怕一直沒錢......
全家希望都壓在我身上,要是我也被這樣退了回去,前面的五年功夫不得白費。
我和另外幾個學徒皆爲劫後餘生喘了口氣。
接下來的課程又緊了起來,師傅再一次帶我們進了地下室。
這一回,我見到了我朝思暮想的人兒。
“今日的課,圍繞着春宮用具。”
“食色,性也,常言道,酒後思Y欲。”
我目光環視了一週,最後將視線落到一個哭喪着臉的女子身上,她同我年歲,體態還未長開。
“小琪?”
我小聲叫喚了一句,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怎麼會在這兒?
師傅一聲令下,所有男女皆鬆了衣服紐扣,小琪與我對視,手緊緊壓住了衣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