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秦兮微撞見裴清嶼在衛生間自瀆。他仰着頭,眼角一片緋紅,喉間不住聳動着,低喘着氣不停叫着一個名字。“阿晴……阿晴……”不是她,而是那個在高中時霸凌過他,把滾燙的咖啡潑在他身上,笑着罵過他“窮鬼”的大小姐。溫晴。
一個人回到別墅後,秦兮微把這些年裴清嶼送給她的禮物,戀愛時珍藏的舊物,全部整理了出來。
裴清嶼用撿了半個月的水瓶攢下來的錢,給她買的第一個髮箍。
她用攢了許久的獎學金,給他買的人生第一套西裝。
精心保存十幾年厚厚一本合照,寫有他們名字的獎狀證書……
她全部扔進了火堆裏,看着它們燒成灰。
她用了一夜清理這些東西,天亮時,裴清嶼回來了。
看到這堆灰燼,他怔住片刻。
“兮微,你燒了甚麼?”
“一些用不上的雜物。”
她應付了幾句,他也沒有懷疑,說了句他休息一會再來陪她後,便轉身回了臥室。
秦兮微卻直接出了門,剛上車,就看到溫晴在按門鈴。
“裴總呢,我來給他送文件。”
管家迎了上去,“裴總剛剛休息,把東西轉交給我就好。”
“這可是涉及機密的重要文件,交給你?你算甚麼東西?讓我進去!”
或許也察覺到了溫晴在裴清嶼心中的位置,管家面色爲難,不敢得罪她,難得違背原則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