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倒了我喜歡的相框。
我脫口而出:“離婚。”
離婚被我說了幾百次,幾乎成了口頭禪,他一次都沒同意過。
可這次,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不許反悔。走,我們去簽字。”
“去就去,誰怕誰。”
不出三天他準得上門求我復婚。
但他這次好像是有預謀的。
2
細數我們戀愛,婚後的種種,我都是從一而終在作的那個。
吵架必離家出走,拉黑刪除。
唐止昱好多次在哄好了我之後,委屈巴巴地蹲在我面前。
“老婆大人,吵歸吵,別直接對我上極刑啊。你跑了我怎麼第一時間哄你?”
離婚二字像是我的口頭禪似的。
他喝得醉醺醺回來,我說離婚吧。
一起旅行他賴牀不起,我說離婚吧。
同學聚會他來接我晚了,我說離婚吧。
......
甚至有時開玩笑,我說,“怎麼辦啊我太愛你了,愛得患得患失,要不乾脆離婚吧,快刀斬亂麻。”
他笑着撲上來按住我,“離婚是能隨便說的麼?下次再敢說,小心我真答應了我看你上哪兒哭去。”
下次我還敢說。
因爲我知道他不會離開我。
所以那天早上,他迷迷糊糊地從臥室出來,揉着宿醉後頭疼欲裂的腦袋,從我面前經過時,我纔會有恃無恐地吐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