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十九歲那年,爸媽讓我輟學了,我不得已只好去工廠打工。
生產車間二樓,老闆的小兒子揹着手,鄭重其事的問我們:「本人要南下做生意,你們誰想去給我打工?」
他話音落下,車間卻落針可聞,全場只有我一個人小聲的說:「我想去。」
同事們竊竊私語,嘲笑我腦殼打鐵,我堂姐聽說此事,直接笑我腦殼有包,我爸媽知道後嘲笑我天真。
我不覺莞爾,他們根本不明白。
在不遠的將來,小老闆一定會身價過億的。
......
重生到十九歲那年,我都快參加高考了,我爸媽卻讓我輟學了。
在自家的堂屋裏,我爸對我破口大罵。
「你說你好好學習就好,爲甚麼一再作弊?」
我媽也在大聲數落我:「學得好就是學得好,學得不好就是學得不好,幹嘛考試經常作弊?你看你堂姐,就從不作弊。」
前輩子的那段經歷,出現在我腦海中。
同學們舉報我考試作弊,老師信以爲真,認定我是考試作弊狂,通知我回家請家長。
我媽到校後,校長把我狠批了一頓,並將我開除,讓我媽帶我回家。
堂姐衝到辦公室裏來,向校長爲我說好話。
……
「我有名字,」我看着他的身影就快消失於車間門口,清晰的說,「我叫陳露。」
打包裝其實不太適合女孩子幹。
尤其是機械廠,產品是鐵等金屬,有點重。
我正在上班,我二叔居然找到這個廠裏面來了。
他堆着假笑:「喲,我侄女自己找到工作了,真有本事啊!可是,我看也不怎麼樣啊,怎麼不讓二叔幫你介紹?」
我感到反感。
前輩子,他就是把我介紹進這個紅新機械廠來了。
我也僞善的笑了:「二叔你請自便,我正在幹活,忙。」
二叔走後,第二天他女兒,也就是我堂姐席青玲來了。
「露露,我說這幾天怎麼沒見你人呢,原來你在這裏!」
她把我的手握了一握,裝作對我很擔心的樣子。
她還真的是演技派,前輩子我就是被她這種表演騙得團團轉。
「我在上班啊,掙錢養活自己。」我隨便說道。
「啊,這個能掙多少錢呢,沒多少前途。我來是要告訴你,我高考考了六百多分誒,嘿嘿,我可以進985了。」
原來她特地來找我,就是爲了找個人炫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