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男朋友甩了,還很犯賤的去找他複合,被甩得更狠了。我撂下話,再找他我就是狗。後來騙子盜了我的號,給他發消息:“汪汪汪,老公在嗎?”許之妄被騙一萬塊,威脅我如果不把錢還給他,就去警察叔叔那兒舉報我,無奈之下我進了他的訓練基地做起了鍼灸理療師。
在他的戰隊裏,我見到了“情敵”徐曼月,她威脅我要把我趕出戰隊,還要跟我拼爹。笑話我可是“煤炭公主”,我還沒有見過有人拼爹能拼贏我。在廣大網友的共同推動下,他的嘴臭成了著名的“臭屁騎士。”最後他拿下夏季賽冠軍,手捧獎盃向我求婚,煤炭公主和臭屁騎士he啦。
一個語音電話打過去,等他一接通,一頓輸出:“許之妄,人家裹得是腳,你裹得是腦袋吧?哪個正常人會找前男友借錢?”
“洞庭湖怎麼出了你這麼個碧螺春,誰家打點滴要一萬,你問就不問就真轉啊,那你咋不給我轉兩百萬讓我把醫院買了?”
“我看你眉毛下的兩個窟窿眼是喘氣用的,眼瞎!”
“因爲我怕你真生病了,哪怕只有一點可能,我也害怕。”男人的聲音突然沙啞得厲害。
心裏泛起點點漣漪,我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許之妄突然一聲嗤笑:“蕭穗欣,被盜號的時候你在幹嘛?”
我心一虛,當時正在瀏覽廢料網站,突然彈出一個鏈接,我以爲是我關注的廢料更新,歡歡喜喜點進去,看都沒看直接登錄。
好傢伙,登完我的電腦直接黑屏。
再然後就是今天早上了…
我色厲內荏:“當然是在睡覺了,還能幹嘛。”
“你八點就睡?蕭穗欣,你要不是在看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能被盜號?”
“我也不介意去警局報案某人看顏色內容,還被盜號。讓警察叔叔對你進行教育,然後把你發到你們校園牆當典型案例…”
好的,心裏那點感動沒了,現在只想S人:“你想幹嘛?”
“一萬塊錢還我,那是我賺的辛苦錢。”
我在心裏盤算,給老爸說看上了個包,老爸應該會給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