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悅拖着滿身酒氣,疲憊不堪地回家,將鞋子脫掉,光着腳在地板上走着,現在的她只想在沙發上窩一會兒。
“啪”地一聲,客廳燈被打開了,突然的光明讓她不適地用手遮住眼睛。
“你還真是能玩兒。”清冷的聲音傳來。
溫悅抬頭看過去,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看着她,面色一片平靜。
“韓大總裁還不睡,是在等我嗎?”溫悅一看到他,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調笑着。
韓墨城看着她一身大紅色的齊膝連衣裙,襯得她皮膚更是雪白剔透。
“別弄髒我的地毯。”
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溫悅心裏一緊,地毯?也是,在他看來自己就是洪水猛獸,骯髒不堪的人。
“韓大總裁,我再髒,你不也抱着我睡了嗎?還是說,你就喜歡我的髒呢?”溫悅給他拋了一個媚眼,手指輕撫自己的嘴脣。
韓墨城平靜的表情終於慢慢龜裂,他一身棉質的家居服這一刻都有着攻擊力。
他一步一步從樓梯上走下來,每一步,都沉穩有力。在來到溫悅面前時,單手抓住溫悅的下巴抬起來,仰視他。
溫悅精緻的臉被抓得變形,一陣陣鈍痛傳到心裏。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着疲憊想休息,然而遇到面前這個男人,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鬆。
“那不也是你送上門的?”
聲音清冷,面色木然,說出的話卻能戳進她心裏最深處。
……
韓墨城將溫悅一把丟在他的浴缸裏,打開水龍頭,居高臨下往溫悅身上噴。
“洗乾淨點。”
溫悅將手攔在臉上,躲避着噴灑而來的溫水,覺得自己的心已經慢慢冰冷下來。她感覺自己的眼眶已經開始泛熱,她趕緊閉上雙眼。
他優雅地從旁邊抽出兩張衛生紙,一根一根手指擦乾淨之後,漠然道:“洗完澡,把我的浴缸消了毒再出來。”
將衛生紙丟掉之後,他轉身出去了,順手還輕輕將浴室門關上了。
還是這麼紳士,這麼高貴,和自己這個臭名昭著的人還真是截然相反啊……
溫悅慢慢放鬆下來,任越來越多的溫水將自己環抱。如果她告訴他,自己是迫不得已,纔會那麼做,不知道他會不會信自己呢?
他怎麼信自己的話?
只是和韓墨城相處的不到十分鐘裏,她已經耗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
等她清洗乾淨,裹着浴巾出來時,看到的,是靠坐在雙手,看書的韓墨城。
他一身淡藍色家居服,穿在身上,雙腿肆意交疊在一起,修長的手指輕輕翻動着書籍。俊朗的五官,在燈光的映射下,很不真實。
溫悅不自覺走過去,伸手想要觸碰一下這個自己心裏的人時,手卻一下子被抓住。
溫悅一愣,這纔回神,眼角嘴角滿是風情:“城,你弄疼我了,就算迫不及待了,也得等我躺下來嘛~”
韓墨城手不自覺用力,關節都在泛白。這個女人,還真是,欠收拾!
他手上一用力,溫悅就失去平衡倒在他身上。韓墨城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
溫悅在海城可算是臭名昭著,只要說起她,別人就會罵一句狐狸精。
精緻漂亮的溫悅,只要一個魅惑的眼神就能讓那些男人腿軟。
這麼一個尤物,在殘酷的商場打滾。僅僅花了兩年時間,就把溫氏從瀕臨破產,到正常運轉,這其中被多少男人睡過,恐怕只有溫悅自己知道了。
然而,很少人知道,溫悅和海城第一黃金單身漢的韓墨城是夫妻。
兩人很少能在公衆場合遇到,就算遇到,也沒人能把他們聯繫在一起。畢竟,一個是優雅高貴的韓氏總裁,一個是花蝴蝶。
當溫悅在飯局上看到韓墨城時,是有絲意外的,不過轉眼就當不認識閃眼過去了,而韓墨城,卻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溫悅八面玲瓏地給在座的一衆老總們敬酒,太極打得如魚得水。
“溫總,你要是能把我面前這半瓶白的喝下去,咱們那合作我就答應了!”旁邊一個肥頭大耳的老總調笑着對他步步緊逼的溫悅。
那半瓶白酒,半斤是不會少的。
溫悅眸光微閃,瞅了眼對面的韓墨城,一咬牙,拿起瓶子就開始灌,酒桌上一陣叫好聲,那些男人,互相使着曖昧的眼神。
酒量再好,這會兒溫悅也有些撐不住了,整個身子都要軟了。
“鄭總,這酒我可喝下去了,咱們可是說話算話,明天我就讓人去與你籤合同了~”
溫悅嘴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這個合作,無論如何她都要拿到。
鄭總調笑着:“溫總還真是女豪傑啊,這樣吧,有些詳細的合作條款我們還沒談定,今晚,好好談談?”
……